小趙放下相機。
“好像哭了。”
周慧蘭急了。
“你怎麼不等一下？”
“嬸子，剛才真等了，他突然哭的。”
沈知微低頭哄孩子。
“是不是餓了？”
陸承崢摸摸尿布。
“沒濕。”
滿滿的哭聲越來越急，小嘴也開始四處尋找。
“就是餓了。”沈知微說，“我先喂他。”
一家人又等了一刻鐘。
孩子吃飽後，被陸承崢抱在懷裡拍嗝。
周慧蘭催道：“趕緊拍第二張，別一會兒又睡了。”
“睡著也能拍。”小趙說。
“滿月照閉著眼，多可惜。”
沈知微道：“新生兒本來就愛睡，閉著也沒關係。”
第二張改成夫妻倆坐在前麵，陸振山和周慧蘭站在身後。
滿滿靠在爸爸臂彎裡，眼睛果然閉著。
“這次別說話。”陸承崢低聲提醒。
“營長，是你一直在說。”小趙道。
“拍。”
小趙剛按下快門，滿滿忽然吐出一小口奶。
白色奶漬落在陸承崢胸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趙遲疑地問：“這張還算嗎？”
沈知微先笑出聲。
“算。”
陸承崢低頭看著胸前。
“第一張哭，第二張吐奶。”
周慧蘭道：“這才是滿滿。真讓他規規矩矩坐著，反倒不像了。”
小趙小心收好相機。
“等照片洗出來，我馬上送來。”
“我們可能已經去青石溝了。”沈知微說。
“那我讓營長帶過去。”
下午，醫院送來正式調動文件和檔案轉移回執。
上麵寫明海外經曆核查結束，沈知微於規定日期前往青石溝衛生所報到。
她簽收後，將文件放進陸振山做的木盒。
出生證明、戶口簿、滿月存下的五元錢，也一件件放了進去。
木盒還空著一小塊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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