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卻明顯放鬆了。
沈知微故意問：“還數嗎？”
“不數。”
“真不數？”
“今天他對我笑了三次。”
“……”
傍晚，部隊來人送了通知。
附近的訓練任務結束，陸承崢第二天就得回原駐地。
他把屋裡的門窗檢查一遍，又將水缸挑滿，連柴都劈好碼在牆邊。
沈知微跟在他身後。
“夠燒好多天了。”
“下雨容易受潮。”
“桂香嫂會幫我。”
“夜裡記得把門閂好。”
“知道。”
“滿滿要是發熱——”
“我就是醫生。”
陸承崢停下動作。
“醫生也會慌。”
沈知微想起滿滿脖子上起紅點那回，沒有反駁。
“那我去找何大夫。”
“別自己硬撐。”
“崢哥。”
她從身後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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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下去，天都要亮了。”
陸承崢握住她環在腰間的手，轉身將人攏進懷裡。
“舍不得我？”
“嗯。”
她答得坦然，反倒讓他安靜下來。
陸承崢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角，又吻住她的唇。沈知微揪著他的衣襟，慢慢靠得更近。
小床裡忽然傳來一陣哼唧。
“嗯……嗚……”
兩個人同時停住。
沈知微把臉埋進他懷裡，輕輕笑了一聲。
“你兒子不讓抱。”
“他多半是尿了。”
陸承崢去摸尿布，果然濕了。
他熟練地取出乾淨尿布，換到一半，又皺起眉。
“這邊是不是折多了？”
沈知微湊近看。
“左邊往裡收一點。”
“這樣？”
“再鬆些，別勒著腿。”
陸承崢重新包好，仔細檢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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