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些局促。
“沈醫生，我識字不多，怕記錯。”
“姓名和月份會寫嗎？”
“會。”
“先記這些。頭暈、出血、孩子持續發熱之類的情況，不會寫就畫個紅圈，儘快來衛生所告訴我們。”
“這麼簡單？”
“先把最要緊的記住。”
桂枝翻開冊子。
“我能幫著記我們那一片。誰要是懷了孩子不好意思說，我上門問。”
田嫂道：“我就負責抱娃的。我家孫女有點事，我比誰都跑得快。”
何大夫笑道：“不是讓你們逮著人就往衛生所送。小毛病先問清楚，真拿不準再來。”
幾個人圍著桌子，一項一項地學。
有人寫得慢，有人總把月份記錯，也有人聽過一遍便忘了。
沈知微沒有急，重新講了一次，又拿自己的登記冊給她們看。
直到中午，三個人才各自帶著薄冊子離開。
小劉靠在門邊鬆了口氣。
“以後總算不用我們挨家挨戶問了。”
“剛開始還得多跑幾趟。”沈知微收好冊子，“等她們記熟了，才真正有用。”
何大夫將新櫃子的鑰匙交給她。
“慢慢來。半年前這裡連一本完整的孩子名冊都沒有，現在已經算不錯了。”
沈知微接過鑰匙。
櫃子是普通木櫃，鎖也有些澀。
她試了兩次，才將櫃門鎖好。
下午，陸承崢帶來一個消息。
“部隊同意我接下來三個月繼續負責附近的訓練和物資交接。”
沈知微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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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沒有任務時，每隔幾天都能回來。”
“不是你特意申請的？”
“是工作安排，我隻是提前報了家庭情況。”
“會不會影響你？”
“不會。”
“你確定？”
陸承崢看著她。
“能說的都告訴你了。”
沈知微這才笑起來。
“看來這次真記住了。”
“答應你的事，當然記得。”
傍晚，兩個人將周慧蘭寄來的布老虎掛在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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