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都要翹起來了，還裝。”
陸承崢拿回帽子，仔細看了看。
帽簷被滿滿濕漉漉的手抓出一道印子，邊緣還沾著一點口水。
他沒說什麼，隻拿乾淨棉布擦了擦。
晚上，滿滿睡熟以後，沈知微發現丈夫又把軍帽拿了出來。
陸承崢先擦帽簷，再擦那顆紅星，連縫隙裡的灰都清理乾淨。
她倚在桌邊看了半天。
“白天不是擦過了？”
“還有口水印。”
“兒子的口水，你也嫌棄？”
“不嫌。”
“那還擦這麼仔細？”
“明天繼續放在前麵。”
沈知微沒忍住笑。
“你真拿兒子當新兵訓？”
陸承崢放下棉布，轉身看她。
“今天笑了我幾次？”
“記不清了。”
“我記得。”
“那你想怎麼樣？”
他走到她身後，伸手環住她的腰。
“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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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輕輕掙了一下。
“是周蘭香和媽先笑的。”
“她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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