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
“叔叔不是爸爸。”
“粑粑！”
兩個人一路笑著走遠。
晚上陸承崢回來時，這件事已經傳到了他耳朵裡。
他推開院門，滿滿正扶著牆練走路。
看見熟悉的軍裝，孩子立即鬆開一隻手。
“粑粑！”
陸承崢站著沒動。
滿滿又喊：“爸爸！”
“叫誰？”
孩子歪著腦袋，沒聽明白。
沈知微從屋裡出來。
“當然叫你。”
“今天他叫了三個人。”
“有一個是你，有一個是許國安，還有一個隻是路過。”
“不是一個。”
“什麼？”
“兩個路過的。”
沈知微愣了一下。
“兩個都叫了？”
“營裡已經有人知道了。”
她沒忍住，靠在門框上笑起來。
陸承崢走過去，把滿滿抱起來。
“看清楚，我才是爸爸。”
滿滿伸手拍了拍他的軍帽。
“粑粑！”
陸承崢的神情終於緩和。
“這次對了。”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在叫軍帽？”
“沈知微。”
“我不說了。”
她嘴上這樣說，眼裡的笑意卻一直沒散。
等滿滿睡著以後，沈知微剛放下蚊帳，便被丈夫拉住了手腕。
“還笑？”
“我什麼時候笑了？”
“從下午笑到現在。”
“兒子叫錯人，又不是我教的。”
陸承崢坐到床邊，握住她的腰，將人抱到自己腿上。
沈知微順勢環住他的脖子。
“你又跟一歲孩子計較？”
“我沒跟他計較。”
“那你現在做什麼？”
“問你一件事。”
“什麼？”
陸承崢盯著她。
“家裡到底誰是你男人？”
沈知微故意朝他身上的軍裝看了一眼。
“穿軍裝的？”
“微微。”
“許營長也穿軍裝。”
陸承崢扣在她腰間的手緊了一下。
“再說一遍。”
“說什麼？”
“你剛才叫誰？”
沈知微眼裡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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