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找出滿滿的一雙小襪子。
“現在幫爸爸做一件事。”
“幫粑粑。”
“把襪子放到那邊的水盆裡。”
牆邊放著一隻淺盆，裡麵泡著滿滿剛換下來的臟衣服。
陸承崢拿一隻襪子做示範。
“看清楚，放進去。”
襪子落進水裡，濺起一點水花。
滿滿眼睛一亮。
“水！”
“對，另一隻你來。”
孩子抓著襪子走到水盆邊。
他走得不穩，中途扶了兩次牆，好不容易到地方，卻沒有把襪子放進去。
他蹲下來，先把爸爸剛放進去的那隻撈了出來。
“不能拿出來。”
“襪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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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臟了，要洗。”
陸承崢重新放進去。
滿滿立即又撈起來。
“爸爸放進去，你就拿出來？”
“拿。”
“不拿。”
“要拿。”
父子倆一人放，一人撈，來回折騰三次，水已經濺濕了陸承崢半截袖口。
沈知微靠在門邊看了一會兒。
“你不是教他放襪子嗎？”
“他不聽。”
“你拿木勺給他攪一攪，可能就肯放了。”
陸承崢找來一把不常用的舊木勺。
滿滿果然放開襪子，抓著木勺在盆裡攪起來。
“洗！洗！”
“輕一點。”
“幫粑粑！”
“不是幫爸爸，是洗你自己的襪子。”
滿滿攪得更起勁，水花濺了自己滿臉。
陸承崢抬手去擋，胸前也被潑濕了一片。
周慧蘭搖搖頭。
“剛換的乾淨衣服，一會兒又得洗。”
“媽，您別管。”沈知微忍著笑，“他們父子自己洗。”
“我看最後還是你洗。”
滿滿玩累後，終於肯把兩隻襪子都丟進盆裡。
陸承崢握著他濕漉漉的小手。
“今天學會了嗎？”
孩子低頭看著水麵。
“還要洗。”
“不洗了。”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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