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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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賣假貨的錄屏確實比江時那邊更有說服力，但真正讓他們在意的不是季然，是季然現在的組。
創作組A組，七個人，其中一個叫江星闌。
如果季然的名聲被拖下水，A組的整首歌都會受到影響。觀眾看舞台的時候會想起那些錄屏，會帶著一種“這個人有問題”的預設去看表演，然後再把這種預設投射到整個組上。
選秀史上不是沒有過這種事，一個人出問題，整組跟著陪葬。
至於江時，那幾張模糊的聊天記錄和截取的歌詞視頻，放在平時可能翻不出什麼浪花，但選秀期間不一樣。
選秀期間的粉絲是最敏感的，每天刷著超話和廣場，看到任何負麵信息都會下意識地記一筆。即便嘴上說著不信，心裡那點疑慮也很難完全消掉。
而投票是需要熱情的，熱情是消耗品。每一次懷疑、每一次解釋、每一次反黑，都會消耗掉一點熱情。消耗到一定程度，粉絲就會累，就會想“算了，投不投也沒那麼重要了”。
二公的投票規則跟一公不同，一公是組內對抗，二公是組間競演，票池更深，競爭更直接。上位圈的排名在這時候還遠遠沒有固化，一個人掉下去，另一個人就能上來。這正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而基地裡，江星闌對這些算計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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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知道許樂言中午跟他說了那些消息，季然那邊好像有些麻煩，江時也被扯進去了。他不知道這些事背後是誰在推，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推。
他隻是隱約覺得，這兩天外麵的風向不太對。
這兩天江星闌一直在忙著填詞。
編曲上他幫不上什麼忙，季然和徐寒兩個人對著電腦從早弄到晚，他就攬下了和隊友們溝通舞台設計的事情。
幾個人圍在練習室裡畫站位圖、討論燈光切換的時機、研究樂器擺放的位置，偶爾被季然叫過去聽一段和弦，點點頭或者提一句“這裡可以再重一點”。
他填的詞是在晚上回宿舍之後寫的，坐在床邊，台燈亮著，手機備忘錄打了一行又一行，改了幾次才最終定稿。
一天後，編曲終於完成了。
下午的練習室裡，七個小蘑菇重新坐成一圈。季然把電腦放在中間，手指懸在播放鍵上，看了大家一眼。
點下播放鍵，前奏從電腦裡傳出來，鋼琴鋪底，貝斯從第二小節切入，吉他疊上來，鼓點落在第四小節的重拍上。整首歌比之前的demo厚實了太多，副歌部分所有樂器一起炸開，情緒瞬間拉滿。
“如何？”徐寒滿懷期待地問。
“非常可以！超級完美！”
“好燃！”
“牛的牛的。”
季然鬆了口氣，整個人往後靠到牆上，“那就好。你們歌詞怎麼樣了？”
江星闌首先說：“完成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了幾折的紙，展開來放在膝蓋上。其他幾個人也陸續拿出了自己的稿子，季然把電腦挪到一邊，騰出中間的空地，大家把自己的詞稿攤在一起。
“我先來吧。”江星闌低頭看著自己那張紙，念了一遍。
其他人也依次念了自己的部分。
每個人都寫的自我經曆相關，很簡樸也很深刻。
季然聽完，把每個人的詞稿收過來疊在一起，翻了兩遍，點了點頭：“可以。風格基本是一致的，都是自己的經曆和感受，整合一下應該能串起來。
我們接下來把詞統一修一下，這首歌就基本收尾了。還有三天，明天我們一起定一下C位，然後用樂器和一遍。”
“後麵兩天一起排練就沒問題了。”
“好！”
七個人又圍在一起把詞稿逐段過了一遍，季然和江星闌負責把重複的意象合並、把過渡句改得更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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