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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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f找過來的時候，江星闌正蹲在地上，仰著頭跟徐寒比劃手臂延伸的弧度。
"不是這樣，"他伸出手，把自己胳膊抬到某個角度，指尖繃得筆直，"你看，這個動作是從腰發力，傳到肩膀再到指尖，是一個完整的弧線。你剛才是直接從肩膀砍下去的，看起來就斷了。"
徐寒跟著他的示範又做了一遍，這次好了一些，但肩還是有點僵。江星闌站起來繞到他身後，伸手輕輕托住他的手肘，往上抬了兩公分："對，就這個高度，保持住——感受一下這個角度下的發力感。"
旁邊黃楚堯坐在地上喝水，看著這一幕小聲嘀咕："他真的是十八歲嗎？"
唐慈在旁邊接話："不知道，他真的好厲害！完全沒有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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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相處下來，《江湖遠》A組七個人已經把"江星闌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個問題徹底搞清楚了。初印象裡那個高冷、疏離、像冰上精靈一樣的形象，在第一天排練結束時就已經碎得渣都不剩了。事實是，這個看起來成熟穩重、不像十八歲的少年，私底下是個會撒嬌、會看著你眨巴眼睛的皮小孩。用許樂言的話說就是，“我們星星是在愛裡長大的孩子！”叉腰.jpg
第一天練到傍晚，大家累得癱在地上不想動，江星闌盤腿坐在中間，歪著頭眨巴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聲音拖得軟綿綿的："再練兩遍嘛？就兩遍——我感覺那個走位還是有點不齊。"
趙澤當時趴在地上裝死，哼了一聲說："不練了，我起不來了。"
江星闌沒說話，隻是歪了歪頭，眼睛眨了兩下，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趙澤，嘴角還帶一點點若有若無的弧度。那雙眼睛又大又亮，睫毛濃密得像扇子，燈光打進去的時候瞳孔裡像有星星在晃。
趙澤跟他對視了三秒。
"……行行行，練練練！"
從那以後，組裡所有人都掌握了規律：但凡江星闌開始歪頭、眨眼睛、放軟了聲音說話，那就意味著他要開始撒嬌了。而一旦他開始撒嬌，沒有人能撐過五秒。這個人長著那樣一張臉，做出那種表情的時候簡直是無差別攻擊，連攝像機後麵的stf都扛不住。
所以當外麵有人問起"你們怎麼每天練這麼久"的時候，組裡六個人默契地閉緊了嘴巴。說什麼？說我們隊長用臉逼我們練舞？說我們隊長一歪頭我們就繳械投降？這種事傳出去也太丟人了。
但實話實說，進組之前的預期，沒有一個人想到會是這樣的。
在進入《江湖遠》A組之前，大家心裡都有自己的小算盤。選秀節目的規則大家都懂——一公定格局，二公定生死。第一次公演是所有練習生嶄露頭角的黃金窗口，能分到什麼樣的組、拿到什麼樣的part、有沒有高光鏡頭，直接決定了後續的粉絲積累速度。所以大家的普遍心態是：儘量選到自己想要的part，儘量讓自己在舞台上看起來出彩，爭取多一點鏡頭。
至於隊伍整體的舞台質量？當然是希望隊長負責一點，每天能合幾遍，讓整個隊伍看起來整齊好看——但說實話，大部分人沒抱太大期望。畢竟經驗告訴他們，選秀節目的一公階段，大部分隊伍都是"各練各的"。隊長分配好part之後，隊員們自己摳自己的動作，每天合練一兩個小時就算儘職儘責了。好的隊長會抽出時間幫隊友糾正問題、扣走位細節；差一點的隊長隻顧自己出彩，隻要隊伍整體不爛到影響自己的part，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種模式在選秀圈甚至已經形成了某種"潛規則"，有些公司會在送練習生進營前特地交代：一公不要強出頭，穩著來就行，別去頂撞隊長也別多管閒事。
所以蘇白、唐慈、黃楚堯他們進組的時候，心裡其實沒抱太多期待。
結果第一天，江星闌就帶著他們把整首歌從頭到尾走了一遍。不是走位，是連每個人的細節動作、呼吸節點、情感遞進全部過了一遍。然後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天八點到練習室，晚上十點才放人。中間除了吃飯和上廁所，幾乎都在摳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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