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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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闌是在化好妝之後才知道今天要錄製節目花絮的。stf來找他的時候，他正靠著徐寒的肩膀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練習室裡的暖氣開得足，他昨晚又翻來覆去到淩晨才睡著，此刻被暖風一烘，困意就怎麼都壓不住了。
徐寒被他靠著不敢動，僵著半邊肩膀維持同一個姿勢已經快十分鐘了。旁邊唐慈路過，看到這一幕偷偷拍了張照片，被黃楚堯瞪了一眼才訕訕放下手機。
今天的妝是公演舞台的試妝，化妝師在他臉上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江星闌的睫毛天生長而翹，不用貼假睫毛就已經夠濃密，化妝師便重點給他畫了眼下腮紅，淡淡的粉色從臥蠶下方暈染開來，配上他今天那件銀灰色的打底衫，整個人從原本的清透少年感裡透出一層豔色來，像覆了層薄霜的晚櫻。
化妝師收筆的時候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個妝真的太適合你了"。江星闌迷迷糊糊地聽見了，含糊地回了一聲"謝謝姐姐"，眼睛都沒睜開。
stf推開門，目光越過幾個練習生落在他身上，輕聲叫道："星闌，到你啦。"
江星闌這才慢慢睜開眼。那雙桃花眼裡還帶著沒散儘的睡意，水光瀲瀲的，睫毛扇了兩下才把焦距對準。他坐直身體，這才發現自己靠著徐寒睡了不知道多久，連忙偏頭說了句"不好意思啊"，徐寒活動著被壓麻的胳膊連連擺手說沒事。
他站起來，跟著stf往外走，步子還有點虛浮，走過走廊拐角的時候差點撞上迎麵走來的季然。季然伸手扶了他一下，看到他臉的時候明顯愣住了，眼神在他眼下那片腮紅上停了足足兩秒才移開。
"……你今天很好看。"季然說，語氣認真得有點過分。
江星闌被這句話逗清醒了，彎了彎眼睛："謝謝然哥，我趕時間去錄東西，先走啦。"
他側身繞過季然往前走，身後季然還站在原地，過了好幾秒才轉身繼續走自己的路。
stf邊走邊跟他交代流程："我們馬上要錄製一個花絮，叫'視覺中心和你最喜歡的練習生'。待會兒你麵前會有一百位練習生的公式照，請你從中選出你認為最好看的和你最喜歡的練習生，把他們的名字寫在紙上，分別投進兩個票箱裡。"
江星闌點了點頭："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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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錄製房間，麵前是一麵貼滿了公式照的牆。一百張臉整整齊齊排列著，從A班到F班，每一張都帶著或拘謹或燦爛的笑容。江星闌站在牆前看了一會兒，目光從一張張麵孔上滑過去。
工作人員遞來紙筆，他低頭寫下了兩個名字，折好，分別投進了兩個箱子。投完之後他對著鏡頭比了個"噓"的手勢，笑眼彎彎的，一句話也沒多說。
重新坐在等待區的椅子上，身邊換成了李景瑞。李景瑞湊過來，壓著聲音好奇地問："星闌，你投了誰啊？"
江星闌轉頭看向旁邊的pd，用眼神問"可以說嗎"。pd輕輕搖了搖頭，他便轉回來衝李景瑞眨了眨眼，食指抵在嘴唇上："是秘密哦。"
"你投沒投我？"李景瑞不依不饒地追問，臉上帶著開玩笑的表情。
江星闌歪了歪頭，故意拖長了聲音："你猜。"
李景瑞被他這副樣子堵得沒話說，笑著搖了搖頭往後靠回椅背："行吧行吧，我回去問蘇白，他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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