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密室（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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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校長的生日？"夏亦澄走到辦公桌前，翻開桌上的台曆掃了一眼。台曆的封麵貼著"優秀教育工作者"的標簽，但裡麵除了日期備注外，沒有發現明顯的個人標記。
"試試看。"江時在鍵盤上敲了一串數字，屏幕上彈出一行紅字："密碼錯誤，剩餘嘗試次數4次。"
"不對。"他搖頭，"不能用生日。還有別的線索嗎？"
幾個人開始在辦公室裡分頭翻找。江星闌走到辦公桌側麵的書架前，目光從一排排文件盒上滑過。他的視線在某一個盒子上停了一下，那個盒子的脊背上貼著一張小標簽，比其他的都舊，邊角已經卷了起來。他把它抽出來打開，裡麵是幾本裝訂好的年度報告，封麵上印著學校的校徽。最上麵那一本的出版日期是去年年初。
他隨手翻開目錄頁，目光掃過條目的時候停住了。其中一行寫著"數字化校園係統建設方案"，後麵標注的頁碼是47。他翻到那一頁，內容是一套校園管理係統的功能介紹，包括成績錄入、選課排課、考核評估等模塊。文章中間有一小段字被紅筆標注出來："管理員權限：初始密碼由係統自動生成，並記錄於係統部署文檔中，建議首次登錄後修改。"
江星闌把這段話記在心裡，繼續往下翻了翻。那篇報告在末尾處附了一張附錄，標題是"係統部署記錄表"，上麵列著幾條時間點和對應的操作人。最底下一行寫著："部署人：趙啟明。部署日期：2023.03.15。初始密碼記錄於附錄二。"
附錄二在報告的最後兩頁。江星闌翻過去的時候，看到頁麵中間有一行打印的字母和數字組合，大約是十幾位長。但從紙張邊緣的磨損程度來看，這頁附錄被人反複翻過。他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然後把報告合上放回原處。
"有線索嗎？"夏亦澄從辦公桌後麵抬頭看他。
"係統部署文檔上有一段初始密碼的記錄。"江星闌走到電腦前，"但我不確定是不是這個。管理員密碼可能沒有被改過。"
他把那串字符輸入電腦。按下回車鍵之後，屏幕上的紅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加載中的進度圈。大約兩秒後，係統界麵出現了，桌麵上的文件圖標全部變成了可訪問狀態。
"可以了。"他說。
桌麵上隻有寥寥幾個圖標。他點開一個名為"備份"的文件夾，裡麵是一個視頻文件，日期正好是林曉出事那天。
江星闌站在辦公桌前，低頭看到桌麵上壓著一張照片。照片裡是周婷和另一個女生摟在一起，兩個人笑得燦爛。江星闌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把照片翻了過來，背麵寫著一行字："林曉，下輩子別來一中。"
夏亦澄正在把監控視頻導出到U盤裡。江時在翻辦公桌的抽屜，從最底層抽出了一份蓋了學校公章的文件。文順蹲在角落檢查線路，說："這間辦公室有個獨立電源，跟主線路是分開的，如果這裡要被銷毀證據，他們需要手動操作。"
"那我們現在就得走。"馮晨熙站在門口，難得地主動接了一句話，"如果校長發現有人在查這些東西，他可能會提前啟動銷毀程序。"
眾人快速把能找到的證據收進背包裡，沿著走廊往外撤。經過幾道門之後，前方終於出現了一扇雙開的鐵門。但門上的電子鎖已經自動落下了，顯示麵板上亮著一行紅字："係統鎖定，請等待管理員操作。"
"我們現在要找管理員密碼。"江時說。
“可是大門口什麼資料都沒有。”
江星闌看著那扇鐵門，忽然想起什麼，把手伸進口袋裡，摸到了那張校長辦公桌的抽屜鑰匙。"這把鑰匙跟電子鎖不是一套係統，"他說，"我剛剛順出來備用鑰匙。"
他走到鐵門側麵，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的金屬蓋板，掀開之後露出一把老式的機械鎖。他把鑰匙插進去轉了一下，鎖芯哢嗒一聲彈開。
電子鎖的顯示燈從紅色變成了綠色。門緩緩向外推開，夜風灌進來，帶著外麵乾燥而清冽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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