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胡星轉頭看他：“怎麼？王總認識？”
製片人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最後開口：“這是我侄女。她說想來節目組體驗一下，我就讓她來了，安排在執行助理那邊打雜。這怎麼……”
他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胡星沒有追問，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製片人自己打開門，對門外站著的工作人員說：“去把執行助理負責人給我叫來。”
負責人很快到了，是個三十歲出頭的女性，看起來乾練利落。她站在門口，看了看監控室裡的氣氛，又看了看製片人的臉色，沒有先開口。
製片人問她：“王悅這孩子最近工作得怎麼樣？”
負責人回答：“我交給小李帶了，稍等我把她叫過來。”
一個電話過去，小李也很快到了。她站在負責人後麵，表情有些緊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負責人問她：“王悅最近怎麼樣？”
小李想了想，回答：“乾得挺好的，就是愛往宿舍樓跑。有時候收工了也不回辦公室，到處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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