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午夜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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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韓明軒儘力保持著冷靜，但是科茲依舊看的出來，自己的父親很緊張。
緊接著科茲事無巨細的描述了自己腦海中那個異形的存在，順便還說了前因後果。
“對了，他說他叫午夜幽魂。”
午夜幽魂？！
難不成真是殼子？
“你讓他出來。”
嘩！
房間裡的書頁翻動，原本恒溫的房間瞬間變的陰冷。
“康拉德·科茲？”
“我一直都是科茲。”
“不，你是午夜幽魂，我的兒子不是。”
“我和他……”
科茲想說的是自己和這個年幼的科茲沒有區別。
但是現在他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和他都是科茲，不過你們的經曆不同。”
“所以我該怎麼稱呼你，是午夜幽魂，還是夜之主？”
“叫我科茲就好，叔父。”
嘖，真奇怪啊。
這感覺真的很奇怪。
“算了，我厚個臉皮，托大叫你一聲兒子，你介意嗎？”
“畢竟讓你頂著我兒子的臉叫我叔叔，我老感覺自己被牛了。”
“好的，父親。”
呼，舒服多了。
剛過來的時候，地球意誌就說過還有個孩子，一開始韓明軒一直沒明白，現在他懂了。
那個所謂的孩子就是午夜幽魂。
“在我童年的記憶當中，您並不存在，父親。”
“這並不重要。”
“是啊，這確實不重要，畢竟現如今的他，與我相比，活得更有個人樣。”
“你也是人，科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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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就不是了，父親。”
啪！
韓明軒隨手拿起了身邊的一根掃把，朝著殼子的頭就敲了下去。
這還是自從科茲覺醒以來，韓明軒第一次打他，不過打的是那個大的殼子。
“既然你不反感我叫你兒子，那你就是我兒子。”
“聽清楚了，科茲。”
“從一開始你就是一個人，不過你隻是個誤入歧途的人。”
“浪子回頭金不換，一切還來得及。”
“不，父親……”
啪！
韓明軒又敲了一下。
“那封信是你寫的，對嗎？”
“是我寫的，讓您費心了。”
“這沒什麼，如果自家孩子心理有問題，當家長的不溝通，到時候誤入歧途才是麻煩。”
“我給你寫的那封信，你看過了嗎？”
“是的，父親。”
“那你怎麼想的？”
“我不知道。”
韓明軒深吸了一口氣，他清楚，科茲萬年以來的折磨，不是自己簡單幾句話就能解決的。
“你活的時間比我長，知道的事情比我多，所以有些事情我並沒有資格教育你。”
“但是有一句話你記好了，浪子回頭金不換。”
“現如今，這個世界的一切才剛剛開始，在你原本的記憶中，我並不存在。”
“那麼，現如今的這個世界的未來，事情如何發展猶未可知。”
“你可以試著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
“能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嗎？”
“父親，不行的，用他的話來說，我長得很磕磣，會嚇到你的。”
“聽著，我兒子可不會這麼不給我麵子，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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