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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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個小時之前，第八軍團的聯軍剛剛到達太陽星域的時候。
這個時候荷魯斯剛剛見過帝皇，他的心中是痛苦的，也是糾結的。
“多恩，我們該如何麵對我們的兄弟？”
多恩看著荷魯斯沉默良久，他並沒有立刻給出解決方案，因為他也在思考，也在衡量。
“就像你說的，荷魯斯，我們從始至終都是兄弟，不論他們站在哪一方。”
“那以你之見呢？”
多恩就那麼看著荷魯斯，看了很久。
就在荷魯斯感覺心裡發毛的時候，多恩問出了一個讓荷魯斯心裡真正發毛的問題。
“現在是抉擇的時候，我的兄弟。”
“你忠於誰？”
荷魯斯聽到多恩這麼問，他下意識地認為這是關鍵時刻的忠誠考驗。
“這還用問嗎？多恩，我，以及我們，時時刻刻都忠誠於父親，偉大的人類帝皇，不是嗎？”
多恩聞言搖了搖頭。
若是放在往常時候，說出這句話的多恩馬上就會讓荷魯斯覺得對方背叛了帝皇。
但是現如今多恩還願意和自己站在這裡，就證明了他的忠誠，多恩的否定讓荷魯斯陷入深思。
“忠於人類帝國。”
多恩搖了搖頭。
難不成是忠於叔叔？
雖然荷魯斯很不想承認，但是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叔叔確實優於父親，就像現在這個場景，如果是叔叔在的話他肯定會出麵解決，而不是躲起來。
但是對於這個答案，荷魯斯心中無法確認，他也無法說出口，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叔叔從始至終都不是一個野心家，他也無意於統治人類帝國。
就這樣，兄弟兩個大眼瞪小眼看了很久。
最終的最終，荷魯斯說出了一個答案。
“人類？”
聽到荷魯斯的這個答案，多恩點了點頭。
“你的答案沒錯。”
“可是忠於父親和忠於人類有區別嗎？”
“荷魯斯，不論是帝皇還是叔叔，他們對我們的教導從始至終都在強調一個概念，那就是人類。”
“從人類命運的尺度上考慮，人類帝國無關緊要，人類帝國的帝皇也無關緊要。”
“同樣的，我們的叔叔也無關緊要。”
“多恩，你瘋了嗎？！”
荷魯斯現在完全有理由相信，多恩是被這強大的壓力徹底摧毀了自己的思維邏輯。
他竟然說出了這種話。
簡直不可理喻。
“這是現實，荷魯斯。”多恩接著說道：“如果我們忠於人類，我們必然會捍衛人類，也因此，我們都無關緊要。”
“你想放他們進來？”荷魯斯皺著眉，看著自己的兄弟。
“從人類帝國以及人類命運的尺度上考慮，現如今，叔叔比帝皇重要，我們必須把戰爭烈度降到最低，我們必須知道叔叔去了哪裡。”
“否則外麵的聯軍會將整個泰拉炸成粉末。”
“可那是我們的父親！”
“但首先，它是人類的工具。”
“多恩，你瘋了！”
荷魯斯的一隻手抓著多恩，他想在自己兄弟的眼中看出哪怕一絲絲的慌亂，哪怕一絲絲的背叛。
他希望能看到這樣的情緒，以此佐證他的猜想，他的兄弟確實瘋了，因為隻有這樣，他的心裡才會好受一些。
可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發生了，他在自己兄弟的眼睛裡看到的是理智、冷靜，沒有任何瘋狂，也沒有任何陰謀詭計。
可怕的理智。
“叔叔將我們的來曆與曆來的真相告訴了莫塔裡安，然後莫塔裡安一字不差的將這些真相告知了我們。”
“現在，荷魯斯，決定人類命運的時刻到了，而決定人類命運的人不是帝皇，不是馬卡多，是你我與外麵的兄弟們。”
“正視曆史的真相，做出最有利於人類命運的選擇，才是你我作為人類半神對人類命運最負責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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