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午夜領主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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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從我降落到諾斯特拉莫的時候說起。”
“原來的命運當中，我的培養艙是直接砸進了地殼當中，那個時候沒有人發現我，我是從廢墟裡自己爬出來的。”
“遠遠不像這個世界，科茲的培養艙是直接出現在父親眼前的。”
“真是令人羨慕啊，科茲，你小子連培養艙降落的方式都這麼溫柔。”
“自從我降落到諾斯特拉莫以後，剛開始活得並不如意，記得剛遇見科茲的時候，他說我是個蝙蝠異形，像個站起來的老鼠，他說的沒錯。”
“實際上的情況就是，在我沒有足夠的力量以前，我是活在下水道裡的，吃著變異的老鼠和死屍。”
“我對諾斯特拉莫的所有印象以及了解，全部都是從這些渠道來的，所以我也成為了一個極端的正義者。”
“或者準確的說，我成為了一個極端的懲罰者。”
“現在永夜法典當中，隻要是出現過的罪名，從第一條到最後一條，在當時的諾斯特拉莫全部都是死刑。”
“在當時的諾斯特拉莫，死刑對於諾斯特拉莫人來說是最便宜的解脫，甚至可以說是救贖。”
“在我統治諾斯特拉莫的時候，我便有了午夜幽魂的稱號，在我統治下的諾斯特拉莫，犯罪率在極短的時間內降到了0。”
“恐懼的統治永遠無法長久。”賽維塔說道。
“是啊，賽維塔，但是當時的諾斯特拉莫已經爛到骨子裡了，而且我也沒有像父親那樣完美的老師去教導我應該怎麼做。”
“這是謊言，夜之主，很明顯你在撒謊。”
賽維塔的一句話直接打斷了夜之主的陳述，不管是眾位原體，還是終夜議會的所有人，
他們忽然發現夜之主此時此刻麵對塞維塔的時候，好像有點…慫。
“好吧，賽維塔，你說對了，我確實撒了謊。”
“因為你的懦弱和無能，對嗎？”
“並不是因為懦弱和無能，賽維塔，自從我降臨到諾斯特拉莫以後，我就一直被那黑暗的預言折磨著。”
“那還是懦弱和無能，據我所知，夜曲星的環境也不好，據我所知，芬裡斯是個死亡世界。”
“據我所知，大天使壓製了自己的血渴。”
“這不一樣，賽維塔。”
賽維塔聽到夜之主的辯解並沒有說什麼，他隻是冷笑了一聲，因為現在夜之主的辯解是那麼的無力。
“叔叔有句話說得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但難念還得念，每一個原體都有自己的困境，你為什麼逃避？”
“你也說了，你是個懲罰者，你追求正義，但你選擇了最簡單、最懦弱、最極端的手段。”
“即使是現在，你已經接受了叔叔幾十年的教育，可是麵對問題的時候，你依舊在辯解，你依舊在推脫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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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主，你糟蹋了叔叔的智慧。”
“你！哈哈哈！好好好！好一個冷嘲熱諷牙尖嘴利的賽維塔！”
“看來不管是在哪個世界，你依舊是那麼地討人厭！”
“不，夜之主，如果按照你所說，那麼首席陪審員說的話就是對的。”羅伯特開始恰如其分地補刀。
就這一下，夜之主直接啞巴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唉！好吧好吧，賽維塔你果然是個最有種的男人，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有些懦弱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你！
聽到賽維塔這麼說，夜之主的後槽牙就咬緊了。
他就奇了怪了，為什麼賽維塔的毒舌屬性隻在自己身上發作，在科茲身上不發作呢？
他和科茲不是一個人嗎？
“好了，賽維塔你少說兩句。”科茲說道。
好啊，科茲你個小混蛋，這一會兒開始裝老好人了是吧？
行，就讓你聽聽塞維塔到底有多有種。
“行了夜之主，你想報複老大等待會再說，現在先回答庫爾卡的問題，原來的命運當中，第八軍團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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