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鶴熙：哈哈哈哈，鹹吃蘿卜淡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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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羽搖搖頭：
“你當然可以替他們做出抉擇，因為他們根本沒有那樣的視野和認知能力。”
“就像我對涼冰說的那樣，世界非黑即白，自然也非對即錯”
“你保護弱小文明的時候，你是他們的保護神，對被你阻攔的文明來說，你就是他們的惡魔”
“當被你保護的文明成長到了你為他們定下的界線時，因為想要越線他們就需要去侵略，就需要去觸碰禁忌，他們，又違背了正義秩序”
凱莎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一旁的鶴熙眼中滿是得意
如果涼冰在這，肯定會激動的鼓掌
涼冰：好好好！終於有人能懟過她了！
“也許你隻是因為淋過雨，所以想要給弱小的人撐傘，也許你的理念更大，是為了已知宇宙的長久發展，為了有限的資源，為了已知宇宙不走向陌路”
“但，堵不如疏，並不是所有人都念你的好，天使的犧牲，真的有意義嗎？”
凱莎沉默著，沒有說話
蒼羽沒停
“你的正義秩序被人信服，被人支持，無非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身為頒布者的你，神聖凱莎足夠強”
“弱肉強食，叢林法則才是宇宙的基本準則”
“而你的正義秩序，是保護，也是枷鎖”
“說難聽一點，就是鹹吃蘿卜淡操心，一切都隻是你自己的意願罷了”
蒼羽說到這裡便停下，兩人之間隔著幾級台階，卻像隔著一道無形的界線。
蒼羽並不擔心凱莎會生氣，也不擔心自己的言論會讓她暴跳如雷
如果把上麵坐著的人換做莫甘娜的話，倒是有這種可能。
但凱莎不會
你看葛小倫是怎麼跟凱莎說話的？
看杜卡奧是怎麼跟凱莎說話的？
都這麼放肆了，凱莎也依舊臉色平靜，隻是淡淡的禁了葛小倫的翅膀
隨後就這麼算了
在凱莎眼中，這些不成熟的行為，都是可以引導的
就是小孩子不懂事。
鶴熙站在一旁，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像是在享受一場難得的好戲。
現場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久到蒼羽認為凱莎不會回應了，王座上才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氣。
“鹹吃蘿卜淡操心……”
凱莎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裡沒有怒意，反而帶著一種奇特的、像是在品味什麼陌生滋味的神情
“我倒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評價”
凱莎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隨後對著蒼羽揮揮手：
“我讓彥她們準備好了你的住所，她們已經返回就在聖殿的階梯下等著你，你走吧”
蒼羽微微昂首並未多言，轉身便離開了。
他知道，這並不是凱莎被自己說自閉了
而是對方有話要跟鶴熙聊，不方便自己在場而已。
事實正如蒼羽所想。
他離開後，聖殿的大門重新合攏，外界的聲響被徹底隔絕。
而門關上的一瞬間，大殿內便傳來了鶴熙爽快的笑聲：
“哈哈哈，鹹吃蘿卜淡操心，男人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跟你說話吧？”
看著嘲笑自己的鶴熙，凱莎輕輕歎了口氣：
“哎，這小家夥……說起話來還真是……”
她想起了之前蒼羽與天使彥初次見麵時，兩人間的不愉快，蒼羽那句
'看來你確實沒什麼家教，不，說不定連家人也沒有'
當時她就已經認識到了這個小家夥嘴巴的厲害，相比之下，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已經算得上溫柔了。
鶴熙笑夠了，輕輕擦了一下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未散的笑意：
“說真的，男人婆，你有多久沒聽人這麼跟你說話了？三千年？五千年？”
“還是從梅洛天庭建立之後，就再也沒有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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