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害人終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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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倆下意識回頭。
一匹瘋馬朝著她們這個方向狂奔而來！
柳青臉色大變！
棗紅馬因此受驚掙脫了韁繩。
“阿和！”柳青猛地伸手推開李羲和，臉色慘白的閉上眼睛等死。
“天啊！”
“天啊！！”
柳青沒能等來死亡，卻等來了不斷有人在耳邊尖叫。他疑惑的睜開眼睛，怔愣的看著瘋馬已被賣馬的東家製服，夥計卻躺在了血泊中。
“天啊！他被瘋馬踩中了肚子！”
“他他他腸子出來了！”
“他活不成了！！”哪怕送去醫館也回天乏術。
圍觀群眾一邊議論紛紛，一邊拿敬畏的眼神偷瞄李羲和。
剛才他們親眼所見，瘋馬即將撞到踩踏柳青時，摔在地上的李羲和撿起地上的石頭砸在了瘋馬的頭上。
瘋馬吃痛下意識調轉方向，衝向了被開除的夥計。
柳青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手抖腳抖卻還在不停的誇讚李羲和，“我家女郎就是厲害，頂頂的厲害。這石頭扔的好，救了為父一命。”
李羲和沒說話，冷眼睨著即將慘死的夥計。
她三歲會跑加入狼群狩獵。
她學著狼群四肢著地奔跑，可始終跑不過其他野狼，直到無意間瞧見猴子直立行走，她才學會了走路，學會了用兩條腿奔跑，可仍舊追不上獵物。
即使僥幸追上獵物，她也沒有野狼鋒利的爪牙，跟獵物搏鬥時非常吃力，一不小心就會受傷，性命垂危。
直到無意間看見猴子拿石頭砸堅果，她學會了用石頭當武器狩獵。
所以，她扔東西特別的準。
準到能殺人。
“天啊！這匹發瘋的馬也要死了！”
有人尖叫一聲，眾人這才注意到，被東家製服的瘋馬不知何時倒在了地上，頭上被石頭砸出一個血窟窿，眼看著就快不行了。
東家臉色慘白，眼神卻茫然無措，一會看看躺在血泊中的夥計，一會瞅瞅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瘋馬，整個人不知作何反應。
劫後餘生的柳青跑過去湊熱鬨，看到人、馬的慘狀，向來咋咋呼呼的他突然安靜下來，好不容易止住的手腳再次抖動。
差一點，差一點慘死的就是他。
直到一人一馬先後斷了氣。
東家這才回過神，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出了人命，這下麻煩大了！”
“他是被瘋馬踩死的！又不是被人害死的！”
“對，是他自己倒黴！”
“原本瘋馬是朝著李羲和去的，誰知她扔了一塊石頭，瘋馬吃痛換了方向踩死了人！”
李羲和伸手搭在此人的肩膀上，在他耳邊陰惻惻的質問：“依你之言，是我害死了他？”
此人回頭，對視上李羲和的眼神駭然的連連後退，“是我胡說，看走了眼，李郎勿怪！”慌忙找了個借口開溜，“我母親納夫，先行一步！”
認識他的左鄰右舍發出疑問：“他母親不是早就病逝？”
不想沾染上人命的圍觀群眾，有樣學樣，眨眼間走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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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家急著哭求，“他的家人必會來此討回公道，他是被瘋馬意外踩死的，懇請大夥留下來做個見證，我必登門重謝。”
有人認識東家，頗有交情，因而留下；有人因為貪利‘重謝’留下；也有正義之士自願留下作證。
東家擦掉眼淚，站起身拱手作揖道謝，當眾去請夥計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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