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夜半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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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錄像店浸在暖黃的燈光裡。
地板上，星見靈直挺挺跪著，背影透著股垂頭喪氣的味道。
鈴從旁邊搬了個軟墊遞過去，語氣帶著點心虛：“墊上吧，這事也不能全怪你，要不是我一直催著想看，也不至於鬨這麼大。”
“提示，目前‘空洞內突現金色光柱’的相關話題關注量已突破十萬。”
Fairy清冷的電子音從音箱裡飄出來，平鋪直敘。
“恭喜你，星見靈小姐，首次公開演出，非常成功。”
“我可真是謝謝你啊，Fairy！”星見靈頭也不抬，語氣磨著牙。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是在誇你！”星見靈猛地抬頭，額角都跳了跳。
鈴和哲看著這一幕，齊齊歎了口氣。
“算了，小靈先起來吧。事情已經發生了，追責也沒用。”
哲走上前，語氣平緩溫和。
“好在撤離及時，沒留下什麼尾巴。”
星見靈順著台階站起身，揉了揉膝蓋。
鈴遞過來一杯溫水，星見靈接過仰頭就喝。
“我們走了沒一會兒，空洞調查員就趕到現場了。聽說……對空六課的人也去了。”鈴靠在櫃台邊，慢悠悠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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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星見靈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嗆得連聲咳嗽。
“慢點喝。”哲遞過紙巾。
“咳咳咳……對空六課也去了……也就是說……”星見靈咳得眼眶發紅，話都說不連貫。
“對，星見雅也去了。”鈴點點頭，說得直白，“前後腳的事兒，差一點就撞上了。”
星見靈鬆了口氣，後背都冒了點冷汗。還好跑得快，真要是正麵撞上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場麵估計比光柱還失控。
“放心吧，我檢查過了，現場沒留下任何身份痕跡，對方查不到我們頭上。”哲補了句，語氣沉穩，給兩人吃了顆定心丸。
“不過話說回來，小靈你那把劍到底是什麼來頭？”
鈴終於問出了憋了一下午的問題，眼睛亮晶晶的。
“能搞出這麼大動靜，絕不是普通武器吧。”
“哦，那個啊，準確來說是亞瑟王的聖劍。”星見靈說得輕描淡寫。
“哦，亞瑟王的聖劍……等等！你說誰的？”鈴反應慢了半拍，瞬間拔高了聲調。
“亞瑟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星見靈話音落下，掌心泛起金色光紋，誓約勝利之劍緩緩浮現。
劍身流轉著溫潤金光，雙翼劍格精致莊重，往那兒一放，連周遭的燈光都像是黯淡了幾分。
“這就是亞瑟王使用的聖劍，誓約勝利之劍。”
鈴和哲盯著聖劍，都有點發懵。
“連傳說裡的東西都能造出來？”鈴湊上前，指尖懸在劍刃上方不敢碰，“這……這是真的嗎？”
“雖然是投影出來的仿品，但威力上和正版沒什麼區別。”星見靈掂了掂劍身，語氣坦然。
“哇……”
“正在檢索關鍵詞：亞瑟王。”Fairy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檢索完畢。亞瑟王，本名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舊時代不列顛傳說中的理想之王，相關記載多存於神話史詩，其餘資料已隨舊都淪陷缺失。”
“隻有這些嗎？”星見靈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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