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板，你這機器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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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上樓。
江禾抱著那個用禮品紙包好的草帽小熊，先回了房間。
他把小熊端正地放在書桌上，挨著一摞厚厚的習題冊。
坐下後，拿起筆，翻開書，目光卻沒法聚焦在那些熟悉的數學公式上。
腦子裡全是電玩城裡嘈雜的音樂，還有趙寬笑得直不起腰的樣子。
以及陳早拿出手機，對著跳舞機上四肢不協調的自己拍視頻的畫麵。
江禾放下筆，把書合上了。
手機屏幕亮起，是母親發來的消息。
【禾伢子，今天忙不忙？記得按時吃飯。】
江禾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擊。
【今天吃了很多，還去看了電影。】
消息剛發出，一個笑臉的表情包就彈了回來。
【那就好，你也該多出去玩玩，別老悶著。】
江禾看著那行字，把桌上的草帽小熊拍了張照片，發了過去。
另一邊，趙寬衝完澡，渾身散著熱氣，一屁股坐在床邊，點開了和女兒趙思雨的視頻通話。
屏幕裡，小姑娘穿著一套粉色的連體睡衣，正抱著一隻毛茸茸的兔子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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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下次什麼時候來看我呀？”
“等你媽媽答應了，爸爸馬上就來。店裡的江禾哥哥給你準備了禮物哦。”
“什麼禮物？”
“暫時保密。”趙寬看著屏幕裡女兒甜甜的笑臉，心裡那點因為奔波而產生的疲憊，頓時煙消雲散。
掛掉視頻，他習慣性地點開手機裡的記賬軟件。
明天的豬前腿肉、青椒、麵粉、黃豆……一條條采購款項清晰羅列。
賺錢養家，從來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可今天坐在那家熱氣騰騰的火鍋店裡，他心裡那種熟悉的慌張感，淡了不少。
這店裡有人氣，有笑聲，日子好像就有了奔頭。
……
淩晨三點。
尖銳的鬨鐘聲準時撕破了夜的寂靜。
趙寬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雙眼還沒完全睜開，腦子裡隻剩下兩個大字。
開工！
幾分鐘後，早早早餐鋪的燈光亮起。
陳早麻利地洗手，戴上一次性帽子，然後開始例行檢查冷藏櫃的溫度。
江禾拿著本子，將今天淩晨剛到貨的豬肉檢疫批號、麵粉生產日期和蔬菜的進貨時間一一記錄下來，字跡又快又穩，沒有半點剛睡醒的潦草。
趙寬則抱著一大袋泡發好的黃豆，打著哈欠走向那台熟悉的磨漿機。
一邊走一邊跟機器念叨：“我說兄弟，今天咱們可是五百多個包子的KPI，外加一百多杯豆漿。”
“你悠著點，給我個麵子，別淩晨三點就把我耳膜震出工傷來。”
說完，熟練地按下啟動開關。
嗡——
趙寬站在原地，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機器轉起來了，聲音卻小得離譜。
要知道，昨天這玩意兒一開，後廚跟進了裝修隊現場似的，連牆角的掃把杆都得跟著共振，抖上兩下。
今天這動靜，還沒他自己打哈欠的聲音大。
趙寬難以置信，把耳朵湊到機器外殼上，仔細聽了聽。
隻有輕微的電機運轉聲。
而出漿口，乳白色的豆漿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順滑速度流淌出來，又快又均勻。
趙寬忍不住退後一步，瞠目結舌道：
“老板！”
正在和麵的陳早動作不停：“怎麼了？”
“磨漿機……它是不是壞了？”
“出漿不正常？”
“不，是它怎麼不吵了？”趙寬圍著機器轉了整整一圈，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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