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洗了兩遍。
然後，開始檢查自己的陣地。
吧台上的豆漿杯少了一摞，她從儲物櫃裡抱出一疊補上。
零錢盒裡的硬幣有些混了，她征得趙寬同意後，花了兩分鐘，把一元、五角和一角的硬幣分門別類地碼放整齊。
桌麵、冰櫃門、放雞蛋的保溫鍋，她都用乾淨的抹布擦拭了一遍。
六點整，店門準時打開，一天最忙碌的戰鬥開始了。
……
吳倩在早早早餐鋪已經乾了五天，像一塊乾燥的海綿，以驚人的速度吸收著這裡的一切。
手速越來越快。
顧客報完“三個炒肉，三個牛肉，兩杯豆漿”，她腦子裡已經自動匹配了需要用中號食品袋，手上動作麻利，一抓一個準。
現金找零很少出錯。
碰到五十或一百的大額紙幣，她會先高高舉起，朝趙寬喊一句“寬哥，驗鈔”，等趙寬確認無誤後再收錢找零。
吳倩的眼睛也越來越尖。
堂食區哪一桌的紙巾盒空了，門口冰櫃裡的礦泉水少了幾瓶，保溫鍋裡的茶葉蛋還剩最後十個，她總能提前發現，並在不影響手頭工作的情況下，向趙寬或者江禾報告。
趙寬對這個新來的小姑娘滿意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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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倩倩啊，你這機動崗快乾成自動巡航了。”這天早高峰剛過，趙寬靠在吧台邊上打趣。
吳倩正在補充吸管，沒聽懂這個比喻：“寬哥，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哪兒缺東西，都不用我喊，你自己就飛過去了。”
“站著等也沒事做。”吳倩的回答很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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