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全盤拿捏,陸振東的頂級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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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字剛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人家平白無故來找茬?還是你當我老糊塗了?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問個清楚?”
利成武這才低頭認了:“爸,昨晚我確實派人去醫院找過他,想讓他別再說三道四。”
利字剛語氣冰冷:“看來人家不但沒閉嘴,反倒還手了?你知不知道,今天家族股價跌了多少?”他越說越怒,“你這廢物,成天不幫忙也就算了,還淨惹麻煩!今天我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他正要尋棍子教訓兒子,卻見管家神色慌張地跑進來:“老爺,大事不好了!老太太在醫院不小心崴了腳,又磕到腦袋,昏過去了!”
“什麼?”利字剛臉色大變,渾身如墜冰窟,也顧不上教訓兒子,拔腿就往外衝。
利國圍住的正是養和醫院。說起來也正常,論設備、論服務,養和醫院在港島首屈一指。身為恒生董事長,利國圍的一舉一動都牽動無數目光,如今受了傷,自然要住進這裡。
“利先生。”利國圍住院,利家老太太又跟著入院,如今利家當家人利字剛親自趕來,養和醫院上下頓時如臨大敵,連院長李樹培都親自陪同。李樹培麵色凝重:“利議員磕到了後腦勺,目前還需留院觀察。”
利議員便是利國圍,他不僅是恒生銀行的掌舵人,更是行政局議員。利家一半的權勢,幾乎都係於他一人之身。
利字剛心頭一緊:“怎會如此?”
李樹培斟酌著措辭:“利議員畢竟年事已高。”
利國圍已年近七旬,這歲數摔上一跤,磕的還是後腦,可遠遠不是傷筋動骨那麼簡單了。利字剛隻覺心頭一沉,聲音也低了幾分:“情況如何?”
夜色深沉,醫院的走廊裡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李樹培摘下眼鏡,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語氣低沉:"目前情況還不明朗,不過您別擔心,我們正在聯係大洋彼岸的神經外科專家。"
"不惜任何代價。"利字剛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必須要把人救回來。"
"我母親現在怎麼樣?"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追問道。
李樹培欲言又止,最終歎了口氣:"令堂的狀況比令尊更為棘手。"
"這怎麼可能?"利字剛瞳孔驟縮,聲音發顫:"出門前母親精神矍鑠,怎麼突然就......"
白大褂下擺微微晃動,李樹培解釋道:"年長者身體機能本就脆弱,平日看似無恙,一旦病來如山倒......"他頓了頓,"利老夫人在行走時不慎扭傷腳踝,跌倒時前額可能撞擊到堅硬物體,導致中樞神經係統出現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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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字剛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險些站立不穩。
"我們會竭儘全力。"李樹培鄭重承諾。
"多謝院長。"利字剛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救死扶傷是醫者本分。"李樹培斟酌著詞句,"不過......利先生最好做些心理準備。"他見過太多類似病例,實在不忍心直言預後不良。
利字剛神情恍惚,耳邊嗡嗡作響。為什麼命運如此捉弄人?明明一切都好好的,為何轉眼間天翻地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利先生,"李樹培輕聲建議,"要不要去休息室稍作休整?那邊會有人及時通報手術進展。"他補充道,"休息室備有熱飲和電話。"
"院長......"利字剛喉嚨發緊,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有沒有......有沒有可能出現轉機?"
李樹培的沉默像一盆冰水澆下來。利字剛的心直墜穀底:"我懂了。"
他拖著灌鉛般的雙腿走向休息室,甚至沒注意到匆匆趕來的利成武。
"父親!奶奶情況如何?"利成武看到父親失魂落魄的模樣,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你們這些飯桶!"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揪住李樹培的衣領,唾星四濺:"我奶奶到底怎麼樣了?說話啊!"
"利少爺請冷靜。"李樹培示意保安不要上前,平靜道:"老夫人仍在搶救。"
"那你們還杵在這兒乾什麼?"利成武麵目猙獰,"要是奶奶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統統償命!"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走廊。折返回來的利字剛強壓怒火,向李樹培致歉:"小兒無狀,望院長海涵。"
"理解。"李樹培整了整衣領,"令郎也是憂心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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