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肩膀上。
他的目光從趙夢臉上一掠而過，幾乎沒做停留，又落回到宋佳身上。
宋佳還站在那裡，渾身抖得像是寒風裡的紙片。
她的右手死死抓著課桌邊沿，指甲刮在木質桌麵上，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我…我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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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斷斷續續，又輕又虛，像是隨時會斷掉的氣流。
“不知道什麼？”
男警的語氣平靜，但那雙眼睛已經像鉤子一樣釘在了她身上。
“這…不是…我的……”
宋佳的嘴唇哆嗦著，剛想要繼續狡辯。
就在這時，教室外麵又響起了腳步聲。
這一次，是三個穿著製服的警察。
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老警察，身材偏瘦，但眼神極利，一看就是乾刑偵出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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