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知予沒有接話，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一些，可她抓著漢堡的那隻小手，指節收緊了，像是要把這句話連同手裡的溫度一起吃進肚子裡去。
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之間的桌麵上，把那一堆食物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林知予小口小口地吃著，白淩就靠在沙發靠背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自己的可樂，偶爾說幾句有的沒的，逗得少女偷偷彎一彎嘴角。
店裡的音響放著一首輕快的老歌，混著其他客人說笑的聲音，熱鬨卻不嘈雜。
林知予忽然覺得，自己心裡那個很久沒有動過的角落，正在一點一點地暖和起來。
好像隻要舅舅坐在對麵，這世界上的事情，就沒那麼難了。
白淩悄悄把手機架在可樂杯旁給她和食物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將手機推過去。
林知予盯著屏幕裡那個眼睛還紅著、嘴角卻噙著笑的小小身影，沉默了好幾秒，然後抬起袖子用力擦了一把臉，朝白淩笑起來。
“舅舅，你把我拍得好醜。”
“胡扯，我們家知予什麼時候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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