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還是蠻想見見你們學校文化的。”
林知予張了張嘴，腦子裡閃過學校那些人看她時的眼神，還有那些說不清是嘲笑還是同情的視線。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懷裡的禮物盒，麵上擠出一個很輕的笑：
“學校裡…沒什麼好逛的。”
淑菲沒接話，隻是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很輕，卻像什麼都讀懂了似的。
她什麼也沒再問，慢慢靠進座椅裡，閉了閉眼。
“那等你想帶我去的時候，再帶我去吧。”
林知予怔了一下，偏頭看她。
淑菲也看著她，長而密的睫毛在光線裡落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
林知予小聲“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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