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仰著臉，眼眶紅通通的，眼淚還沒擦乾淨，卻拚命地想要安慰他。
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揉了一下。
淑菲看著這一幕，掃了眼兩人抓著的手，沒再說話。
她偏過頭，看向窗外。
陽光已經爬過了樓群的邊緣，把整座城市照得亮亮堂堂的。
林知予的肚子在這個時候“咕嚕”叫了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自己先愣住了，然後整張臉從脖子根紅到了耳朵尖。
白淩愣了一下，繼而失笑。
“餓了？”
林知予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嗯……”
白淩和淑菲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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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菲挑了挑眉，唇角勾著：
“行吧，也快十二點半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林知予偷偷鬆了一口氣，像找到了一個可以名正言順結束這場對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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