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說不有個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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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主任瞪著他，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不……”
白淩又是一巴掌。
“再說一遍。”
餘主任的眼淚都被打出來了，他終於認清了現實，聲音帶著哭腔：
“不！
不要打了！”
白淩的巴掌還是落了下來。
“餘主任，你說我們現在的演練，像不像那些欺負和被人欺負的學生？”
餘主任被他拎著，整個人抖得像篩糠，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白淩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度，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一樣：
“所以你說不有個屁用啊？！”
他又扇了一下。
“你腦子裡都是漿糊嗎？”
再扇。
“說句‘不’就想讓我停？”
再扇。
“你算老幾？”
會議室裡安靜得可怕。
隻有餘主任被扇時的啪啪聲和白淩冰冷的質問聲交錯在一起。
方校長站在會議桌另一頭，雙手撐著桌麵，指節發白。
他嘴唇動了動，想開口阻止，可目光掃過那四個麵無表情的壯漢，到底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劉副校長和陳主任已經縮到了角落，兩人臉色煞白，一個字都不敢說。
他們不是不想管。
可坐到這個位置，多多少少是了解一些人的身份地位的。
深藍集團，能在短短幾年裡從一家小風投做到如今這個規模，背後的能量不是他們一個鄉鎮中學能招惹得起的。
更何況，白淩打著捐樓的名號來，卻對餘主任動這麼大的火氣，擺明了是餘主任做了什麼虧心事在先。
大家都不是傻子。
就算要追究，也得等事情定性，了解前因後果之後。
現在出頭，不但救不了餘主任，還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白淩終於鬆了手。
餘主任癱軟在地，縮成一團，剛剛存在膀胱裡的茶現在化為液體浸濕了整條西裝褲。
白淩低頭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走回座位，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
“方校長。”
方校長渾身一激靈：
“白…白總。”
“抱歉，我剛剛情緒有點兒上頭了。
因為我剛剛提到的林知予，是我的外甥女。
您能理解吧？”
聽到白淩的話，幾個校領導麵麵相覷，眼中有恍然之色閃過。
白淩的聲音恢複了平淡，目光重新落在餘主任身上。
“現在我想問一下餘主任，喊‘不’是不是很有用？”
餘主任趴在地上，臉上的茶水混著眼淚鼻涕，腳下濕漉漉一片，眼鏡也碎了，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沒…沒用……”
他的聲音沙啞而微弱。
“我…我知道錯了。”
從白淩剛剛說出林知予是他外甥女的那一刻，餘主任終於知道白淩今天為什麼會對他下手這麼狠了。
白淩看著他，沒有說話。
方校長終於找到機會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努力維持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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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總，這件事，我們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給您和外甥女一個交代。”
白淩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
然後他站起身，朝身後那四個壯漢偏了偏頭。
“走吧。”
方校長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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