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二座觀測站，樓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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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在黑暗中一路狂奔，直到肺部有火辣辣的感覺才停下來。
他靠在一棵冷杉樹乾上，大口喘息，耳朵卻一直豎著，身後的山林已經完全安靜了。
剛才的狼嚎和雪豹的咆哮都沒有了，那場廝殺估計已經結束了。
他不知道結果如何，也不打算回去確認，在野外，好奇心太重的人往往活不長。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從背包裡掏出手電筒打開，一束白光切開黑暗。
“剛才那一通跑，我也不知道跑到哪兒了，現在得找個能過夜的地方，不然零點以後氣溫降到零下，扛不住啊。”
直播間彈幕：
“主播你剛才跑得太猛了，我隔著屏幕都覺得喘。”
“話說那雪豹到底贏了沒啊？”
“我覺得夠嗆，六匹狼呢！”
“唉，大自然就是這麼弱肉強食啊！”
林川沒有接話，舉起手電筒照了照四周。
他現在身處一片冷杉林中，樹木高大密集，地麵鋪滿了厚厚的落葉和苔蘚，空氣濕潤，帶著腐殖質的土腥味。
他依然是往北麵的方向走，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前方的林木開始變得稀疏。
手電筒的光束掃過一片空地，照在了一棟建築上。
林川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座磚木結構的二層小樓，灰瓦屋頂，外牆刷著白色的塗料，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窗戶黑洞洞的，沒有燈光。
樓前的空地上長滿了雜草，一條碎石路從門口延伸出來，通向林子深處。
樓門上方掛著一塊木牌，上麵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隱約能辨認出幾個字——“沙魯力山綜合觀測站”。
林川眯起眼睛，把手電筒的光束對準那塊木牌，仔細看了幾秒。
“又一個觀測站。”他說，“和之前發現的那個廢墟應該是同一個體係的，但這個保存得比較完好，至少房子還在。”
彈幕：
“觀測站？這深山老林裡建觀測站乾嘛？”
“氣象站吧，高原地區有很多自動氣象站。”
“但這看著不像啊？”
“荒廢了吧，看著好久沒人住了。”
林川沒有貿然靠近，他站在原地，用手電筒仔細掃描了建築的每一個角落。
窗戶完好，沒有破損，門關著，看不出有沒有上鎖，牆角的雜草有倒伏的痕跡，但不確定是人還是動物留下的。
“先觀察一下。”他說，“這種荒廢的建築，裡麵可能住了什麼不該住的東西。”
他關掉手電筒，在黑暗中靜靜等待了大約兩分鐘。
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他開始能分辨出更多的細節，建築的輪廓、窗戶的位置、門前那條碎石路的走向。
沒有動靜和聲音，也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林川重新打開手電筒，慢慢朝建築走去，他踩著碎石路走到門前，伸手推了一下。
門沒鎖，吱呀一聲開了。
手電筒的光束照進門內，照亮了一個大廳。
大廳大約有三十平米，正對麵是一張木質櫃台，櫃台上落滿了灰塵，左手邊是一排鐵皮文件櫃，櫃門敞開著，裡麵的文件夾散落一地，右手邊是一張木桌和幾把椅子，桌上放著一盞煤油燈和一個搪瓷茶缸。
林川走進去，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走到那張木桌前，拿起搪瓷茶缸看了看，裡麵還有半缸已經乾涸的黑色液體，像是茶水。
茶缸底部印著一行紅色小字：“沙魯力山綜合觀測站·1984”。
“又是1984。”林川放下茶缸，“和之前那個廢墟裡發現的日記是同一年。”
他蹲下來，撿起地上散落的文件夾，翻開看了看。
裡麵記錄的是氣象數據，溫度、濕度、降水量、風速，每天三次記錄，格式工整，最後一頁的記錄日期是1990年7月14日。
“1990年停止記錄的。”林川合上文件夾。
“也就是說，這個觀測站至少運行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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