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開銷，大頭根本不是衣服鞋子氧氣罐。
登山公司的服務費、向導的酬勞、登山過程中的食宿、高額的登山保險……雜七雜八加起來，最少也要五十多萬。
係統可不管現實世界裡這些服務費。
他現在銀行卡裡那點存款，加上上次的直播收入也遠遠不夠。
林川想得頭都大了，隻好向蘇月求助：
“對了蘇姐，還有個事，實話跟你說，登珠峰全套服務要五十多萬，我手頭錢不夠，咱們合約裡不是有一筆一百萬的年度基礎簽約工資嗎？能不能……給我預支一部分？先打六十萬給我。”
電話那頭的蘇月愣了幾秒。
一百萬的年薪是林川的簽約保底，按合同本來是按月發放，一次性預支大半，平台是要承擔不小風險的。
但她轉念一想，全程直播登頂珠峰，這要是真成了，就是全網獨一份的傳奇，流量、熱度、平台知名度會直接炸穿天花板，這點錢跟收益比根本不算什麼。
而且林川不是胡鬨，他是真的要乾這件大事。
蘇月幾乎沒有猶豫，爽快的聲音立刻傳來：“可以！沒問題！我現在就去走特殊審批流程！”
“合同條款裡有預支的口子，隻要你確定要把完整的登頂過程在咱們飛鯊獨家直播，六十萬預支我給你申請加急，爭取兩三天就打到你銀行卡上！”
林川鬆了一大口氣，懸著的心落了地：“太謝謝你了蘇姐。”
“謝什麼，”蘇月笑道，“我可是壓上平台資源賭你能創造曆史！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安全永遠是第一位，錢是小事，人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放心，我惜命得很。”
“我認識幾個做高海拔登山的朋友，幫你找一個經驗豐富的向導。”蘇月乾脆地說。
林川道過謝後掛了電話，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珠穆朗瑪峰，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去爬那座山。
但現在，那顆碧綠色的豆子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口袋裡，像是一個沉默的約定。
他翻了個身，掏出手機，打開了飛鯊直播平台，想看會直播緩解一下激動的心情。
首頁推薦位上，好幾個主播正在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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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點進一個叫“荒野小王子”的直播間，畫麵裡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蹲在一片灌木叢裡，對著鏡頭擠眉弄眼：
“家人們，今天我也來一波荒野求生！看到沒有，這片林子比林川探險那個桃源穀刺激多了！我懷疑這裡麵也有什麼秘密基地！”
彈幕稀稀拉拉地飄過幾條：
“又來一個蹭熱度的。”
“人家林川是實打實發現了驚天大案，你擱這兒演什麼呢？”
“主播你身後好像有條蛇！”
“別蹭了別蹭了。”
那個叫“荒野小王子”的主播瞥了一眼彈幕，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們懂什麼，林川不就是運氣好嗎？我要是進了那個鎮子，我也能發現那些東西，你們等著，我今天就在這片林子裡給你們找出點不一樣的東西來！”
他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猛地轉過頭，手電筒的光束掃過黑暗，照到了一雙綠瑩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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