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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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當天中午開始，曜嵐每一次跑、跳、撲、轉、急停、揮擊、下蹲、爬越的數據，都被完整收進動作數據庫。
計算機不再嘗試要求她按照人類的方式使用裝備，而是反過來學習她。
什麼時間髖部先發力，什麼動作尾巴參與穩定，什麼角度膝關節最容易出現峰值，什麼時候外部裝備隻應該減負，而不能主動搶奪動作，訓練越進行，控製模型該井速度越快。
曜嵐自己對此沒有什麼感想，她隻是覺得那套東西越來越聽話。
下午的時候，安全測試組給她安排了一輪多人對抗。
十名受過專業訓練的測試人員穿著實驗助力裝備，使用軟質訓練器材，全身動作捕捉，並設置了嚴格終止條件。
第一輪開始之前，林日還特意跑過去。
“曜嵐，不能咬人，不能用爪撓臉，不能攻擊脖子。”
“嗯。”
“不能全力。”
曜嵐覺得有點委屈。
“什麼都不能。”
“因為這是訓練，不是打架。”
“那贏了有獎勵嗎？”
“有，給你吃肉。”
“好。”
而第一輪隻持續了不到四十秒，她利用自己的爆發速度和極低的動作延遲，把人類原本設計好的協同戰術切得七零八落。
第四十秒，最後一名測試員被她從背後抱住腰，很輕鬆地提離地麵。
曜嵐還很高興。
“我贏了。”
那人懸在半空中。
“……對。”
林日在旁邊喊。
“放下來。”
“哦。”
她把人放回去，負責訓練建模的人已經開始瘋狂標注錄像。
“把她的機動模型喂進去，下一輪讓算法自己調對抗策略，模擬對象加上高機動敵人，還有非直線彈道威脅，我們沒有魔法，但是可以模擬其表現形式。”
這句話很快變成後續訓練的基本原則。
沒有火球術？
沒關係，可以模擬高速熱源和大體積危險區。
沒有冰錐？
用高速目標、虛擬疊加和安全投射係統模擬軌跡。
沒有範圍法術？
在數字地圖裡設置即時禁入區，配合燈光、聲音、地麵反饋和可穿戴設備告訴受訓者哪裡已經死了。
沒有隱身？
讓無人平台關閉常規視覺標記，隻保留熱量、聲音和偶發目標提示。
沒有精神魔法？
至於所謂預言、詛咒、空間乾擾，全部先留空，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這套訓練係統真正開始工作以後，目標是把林日能夠描述出來的魔法戰術效果，轉換成可以重複施加的訓練條件。
所以，曜嵐第二輪對抗的時候，情況已經沒有第一輪那麼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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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算機把她上一輪所有動作拆開以後，專門調整了十個人的站位和移動規則。
這次測試進行到第三十秒的時候，負責生命監測的人發現她的數據出現變化。
心率上升得非常快，皮膚溫度上升，外周血流急劇改變，肌肉氧耗明顯提高，更異常的是，淺金色皮膚下麵開始出現極其細密的紅色，成片毛細血管出現異常擴張甚至微破裂。
她像是已經進入了一種非常特殊的狀態，瞳孔縮得極細，耳朵幾乎完全鎖定周圍聲音，下一秒，她的速度再次上了一個檔次。
監測人員直接喊了出來。
“終止測試！”
“曜嵐！”
林日提高聲音。
“停！”
曜嵐原本已經壓低的身體猛地一頓，足足過了半秒，她才像從什麼高度集中狀態裡退出來。
“怎麼了？我還沒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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