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落水者，貨物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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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昆從大華珠寶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高了，六月的魔都，十點多就熱得不像話，柏油路麵泛著一層油光。
他站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報了寧和苑的地址，靠在後座閉了眼。
車子往前開了大概十分鐘，上了一座跨江大橋，車速慢下來，司機嘴裡嘟囔了一聲“前麵堵了”。
葉昆睜開眼往窗外看了一眼。
橋邊護欄旁邊圍了黑壓壓一群人，探頭探腦地往橋下看，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有人衝下麵喊著什麼。
葉昆順著他們看的方向神識一掃，眉頭動了一下。
江麵上有個身影，正在水裡撲騰，一上一下的，看著已經沒什麼力氣了，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眼看就要沉下去。
“師傅，靠邊停一下。”葉昆坐直了身子。
司機靠邊刹了車，葉昆掃碼付款推門下去，手機順手收進空間戒指裡。
他快步走到橋欄邊，旁邊的人聲嘈雜得很。
“跳了跳了真的跳了！”
“報警了嗎？啊？”
“誰會水啊？下去撈一下啊。”
葉昆扒開前麵的人，往橋下看了一眼，那女生的腦袋已經快看不見了，隻剩一隻手在水麵上胡亂劃拉。
圍觀的人不少，幾十號人擠在橋欄邊指指點點，可沒人敢下去。
橋麵到江麵少說三四十米高，水質混濁，看不清底下有沒有暗礁，水流也急，水性不好的人下去就是送死。
有人已經打了電話，叫了警察消防，可等人來起碼還得一會兒，水裡那個顯然等不了那麼久。
葉昆沒再多看，輕輕一跨翻上護欄。
旁邊的人驚呼了一聲，有人伸手想拽他，他腳在護欄外沿一點，整個人就躍了出去。
身體在空中舒展開來，白衣黑褲在陽光下劃了道弧線，噗通一聲紮進水裡。
入水的一瞬間，葉昆體內靈氣自動外放，在身體表麵凝成一層薄薄的護罩，水流被隔開寸許。
他手臂劃了兩下，雙腿一蹬，整個人如同裝了推進器一樣，朝著那個落水方向疾射過去，江麵上拉起一條白色的水線。
橋上那些人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我的天！這什麼速度啊？！”
一個老大爺，趴在欄杆上往下瞅，嘴裡念叨著：“浪裡白條啊這是，浪裡白條！”
十幾秒的工夫，葉昆就躥到了那女生身邊。
那女生已經嗆了不少水，意識模糊。
葉昆一把環住她的腰，她下意識地轉身纏抱上來，兩條胳膊死死箍住葉昆的脖子，腿也往他身上攀。
這種溺水者的本能反應最要命，力氣大得驚人，一般人被這麼一纏，自己就先動不了了。
葉昆由她抱著，這點兒力道對他來講，跟掛了個布娃娃差不多。
他單手攬住她的腰穩住身體，腳下在水裡虛蹬了一下，靈氣在腳底凝成一股推力，整個人橫向朝著岸邊移過去。
江麵翻湧的水流，碰到他體表的護罩就自動分開，阻力幾乎為零，他遊起來跟在水麵上滑行似的，穩得很。
岸邊已經停了警車、消防車、救護車，警笛閃著，消防員正在往下放繩索，救護人員抬著擔架等在岸邊。
他們接到報警的時候，以為情況會很凶險，路上還在研究，怎麼從這麼高的橋麵施救。
結果車還沒停穩，就看見江麵上有個人，跟魚雷一樣躥了出去把人撈住了，正往這邊遊。
領頭的消防隊長，站在岸邊舉著望遠鏡看了看，回頭跟旁邊的人說了一句：“這速度，奧運會選手都沒這麼快！”
葉昆看著快到岸邊了，把靈氣罩收了，水嘩地一下湧上來，把他渾身澆透。
他抱著那女生踩到淺水區，岸上兩個消防員已經蹚水過來接應了。
把人遞過去的時候，那女生迷迷糊糊地咳了幾聲，臉色慘白，但好歹還喘著氣。
醫護人員接過人，直接平放到擔架上，開始按壓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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