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去了商場裡另一家餐廳，李清凝以前去過幾次的家常菜館。
坐下來點了三菜一湯，等菜的時候，李清凝的話明顯比下午多了不少。
問葉昆平時在家看不看電影，喜歡什麼類型的，又說起剛才那部片子裡，最好笑的幾個橋段。
她說話的時候看著葉昆，眼神裡的東西，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不再藏著掖著了。
那種亮晶晶的專注毫不掩飾，好像就是想讓葉昆看見她的神情。
葉昆由著她看著，不時地回應著她，偶爾給她夾菜。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跟下午比起來不一樣了，有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
一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
中間，李清凝跟葉昆說起她高一的時候。
第一次注意到他，是開學那天，他在走廊上，幫一個搬書的同學撿了一地資料，動作利索得很。
她說那時候就覺得這人挺不一樣的，但一直沒什麼機會多接觸。
葉昆說怎麼沒機會，三年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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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凝說那不是怕人覺得她刻意嘛，她以前在學校裡什麼形象，自己還是知道的。
吃完飯出了餐廳，兩個人去一樓取回購物袋。
李清凝聯係了家裡的司機，說在商場門口等。
兩人走到門外的時候，夜色已深，商場門口的燈牌亮成一片暖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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