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她問完這句話，就低頭去夾麵前的菜。
葉昆注意到，她的手指，在筷子中間那段，輕輕捏了一下。
他以前對別人的情緒沒這麼敏感，但現在修為在身，對方那點微小的動作和氣息變化，根本藏不住。
“沒有。”葉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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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寧那根筷子鬆了鬆。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剛才自然了不少：“哦，我就隨便問問。”
又聊了一會兒，飯就吃完了。
趙婉寧去前台結了賬，兩個人走出餐館，門口的燈籠透著柔和的光。
趙婉寧站在台階上，轉過身看著葉昆：“葉同學，我們算是正式認識、成為朋友了吧？”
葉昆點頭：“當然。”
趙婉寧抿了一下嘴角：“那我以後打擾你，你可別嫌我煩。”
“朋友來往很正常，不會嫌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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