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剛過，李清凝就醒了，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愣了那麼幾秒。
昨晚的記憶湧上腦海，葉昆不知疲倦的樣子，讓她有些後怕。
接著，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預料中的難受和疼痛，反而神清氣爽，渾身輕快。
她摸了摸旁邊，被窩裡還殘留著葉昆的體溫。
李清凝裹著浴巾，起身走到客廳，葉昆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他醒得早，洗漱完就出來了，已經看了一會兒抖抖上的視頻。
看見李清凝出來，葉昆笑了笑：“餓了吧？先去洗漱吧，我叫早餐。”
半個小時後，李清凝洗完換好衣服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兩人對麵坐下來，葉昆嘴角帶著一絲壞笑看著她：“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李清凝正夾起一個水晶餃，動作頓了一下，臉上倒是沒有昨日的羞澀了。
她大大方方地回他：“挺好的，有點出乎預料。”
葉昆樂了：“呦，沒看出來，李清凝同學也想過這種事情。”
李清凝白了他一眼：“人之常情好吧。”
她夾了餃子，咬了一口，那股子落落大方的勁兒，又回到了她身上。
聊了幾句，葉昆想起什麼：“你昨晚沒回去，家裡怎麼說的？也沒見你打電話。”
“換衣服那會兒，給我媽發信息了，”李清凝語氣平淡，“說晚上去閨蜜家睡了。”
葉昆笑了一聲：“不愧是李清凝，撒謊撒得這麼自然，想來不是第一次了。”
李清凝沒否認，隻是笑著又夾了一筷子小菜。
兩個人吃完早餐，坐到沙發上。
李清凝靠著葉昆的肩膀，翻著手機：“我閨蜜說，最近有家海洋公園在辦虎鯨造浪節，還有個草地啤酒音樂會，看著都不錯。”
葉昆說：“那就去玩玩。”
李清凝當即訂了票，兩個人下樓退房，打車直奔海洋公園。
進門就看見大海報上寫著“虎鯨造浪節”，園區裡全是清涼的空調場館，二十多萬平米的地方，溫度舒適得很。
李清凝拉著葉昆，先去了冰山北極館。
剛進去就看見虎鯨躍出水麵，濺起巨大的水花，水珠在燈下折射出彩虹般的亮光。
李清凝抱著葉昆的胳膊又驚又笑，叫了好幾聲“好大”。
出了館又坐上了時空纜車。
纜車從園區上方緩緩滑過，腳下是錯落的場館和綠植，能看到遠處的海麵，在陽光底下閃著碎銀一樣的光。
兩人在高空吹著風，李清凝靠在他肩上看了一會兒，又舉起手機，給兩個人拍了一張自拍。
拍完她低頭看了看屏幕，葉昆的側臉被陽光鍍了一層淺金色的邊，她自己靠著他，笑得很燦爛。
從纜車上下來進了海底隧道。
巨大的鰩魚從頭頂緩緩滑過，腹部雪白帶著灰色的斑紋，魚鰭扇動的姿態，在水裡慢悠悠的。
光線透過水麵，變成幽藍的一層，映在兩個人臉上。
李清凝又舉起手機，拍了好幾張，有魚的，有葉昆的，有兩個人並肩的影子，映在玻璃牆上的。
接著，他們去看了真人水下表演《人魚之海·奇幻光影秀》。
演員穿著魚尾，在水下翻騰舞動，配合著變幻的燈光和音樂，整個場麵像是把人拉進了一個深藍色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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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凝看得入了神，手一直攥著葉昆的胳膊沒鬆開。
天快暗下來的時候，音樂節開始了。
園區中心搭了一個大舞台，燈光和音響全開，水霧從四周噴出來，撒在人群上方。
李清凝拉著葉昆擠進人群裡，跟著節奏蹦著跳著，水霧和彩色燈光一起灑下來，把她頭發和衣服打得微微潮潤。
葉昆站在她旁邊，她也不用擔心被人潮衝散。
快閉園的時候，煙花秀開始了。
無人機先在夜空中拚出各種圖案，然後煙花炸開來，流光四濺，把整片天空映得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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