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時，忽然頓了一下。
靠窗那一桌，坐著個穿淺灰襯衫的女人，側臉輪廓乾淨利落，正是蘇晚吟。
她怎麼在這？王浩之前明明和她不認識。
蘇晚吟也正好轉頭，看向門口方向，目光對上葉昆，她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葉昆也點頭回應。
王浩在旁邊注意到這一幕，低聲解釋了一句：“蘇醫生是替朋友來的，那人臨時有事來不了。說起來也是挺巧的。”
他說完就去忙別的事了。
葉昆走到裡麵靠牆那兩桌，班裡的同學來了大半，正熱鬨著聊天，看見他都紛紛招呼。
葉昆落座之後，跟旁邊的趙鵬聊了幾句。
七點整，升學宴正式開始。
王浩一家三口站到台上，王父說了些感謝大家光臨的客套話。
服務員開始上菜，一道道，擺滿了一整張桌子。
班裡的同學，從高考完那次聚餐之後，就養成了喝酒的習慣，這種場合更是不含糊。
沒人故作矜持，也沒人勸酒，喝多喝少全憑自己心意。
葉昆倒了幾杯，但每次入口都用混沌氣煉化了，表麵上看去，跟正常喝酒沒什麼兩樣。
過了一會兒，王浩一家開始挨桌敬酒。
從主桌的長輩們開始，一桌桌往下走，到了葉昆這幫同學這邊的時候，王浩已經喝得麵紅耳赤了。
同學們打趣了他幾句，王父端著杯子，說了一番感謝的話，王浩直接喊了一句“都在酒裡了”仰頭灌了下去。
同學們也都很給麵子，一起乾了。
王父王母，在旁邊笑得滿臉高興。
快九點的時候，賓客們陸續散場。
葉昆跟王浩一家打了招呼，坐電梯下樓。
走進大堂，一眼看到蘇晚吟，正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手裡攥著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膝蓋上。
她看見葉昆出來，站起身來。
葉昆走過去：“還不走？在等人嗎？”
蘇晚吟看著他：“等你呢。一起走走？”
她表情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但她攥著手機的那隻手，微微用了力。
葉昆點點頭。
兩個人出了酒店，沿著江邊的步道慢慢走著。
夏夜的江風吹過來，帶著水汽和微涼的空氣。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蘇晚吟一直沒開口，葉昆也不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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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在醫院裡加上威信後，兩人一直沒聊過天。
蘇晚吟隻是借著王浩的病情，加上了葉昆的威信。
她沒想到葉昆一直沒給她發消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主動聯係葉昆。
一直投入在工作中，遇到喜歡的人，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自從那次見麵以後，她有幾次做夢夢到葉昆，日常工作之餘，也會想起他的身影。
這次她本來可以推掉的，得知是王浩的升學宴後，想著可能會碰到葉昆，所以才答應下來。
走了大概三四分鐘，蘇晚吟忽然停住腳步，側過身看著他：“你……有女朋友嗎？”
她的語氣，還是那種乾脆利落的調子，但尾音微微上挑了一點點，帶著些許試探。
按她的作風，必須先確認這一點，才能做下一步打算。
葉昆搖了搖頭：“沒有。”
哪來的女朋友？都是好朋友罷了，問就是沒有！( ՞ټ՞)
蘇晚吟臉上閃過一絲喜色，抿了一下嘴唇，像是下定了決心：“我想和你談戀愛，可以嗎？”
她看著葉昆，目光沒有閃躲，但葉昆能清楚地感知到，她心跳比剛才快了一截，她表麵鎮定，內心慌亂。
她沒有去想兩人的年齡和身份差距，隻是遇到了喜歡的人，想談一場戀愛，其他的不重要。
被拒絕了她也能接受，大不了維持原狀。
蘇晚吟的直白和果斷，讓葉昆有些意外，畢竟這僅僅是兩人第二次見麵。
他看了她兩秒：“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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