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曹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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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玄亮……”
走進曹焱兵給自己和夏鈴準備的房間，看見一個矮小的身影正在鋪床，截燼開口叫他。
“怎麼了……”曹玄亮倒是沒有如同曹焱兵那樣如同哈士奇一般。
“有時候感覺你才是真正的曹當家……”
截燼別有深意的開口。
“教主過譽了。”
曹玄亮不鹹不淡回了一句。
截燼聞言挑了挑眉，倒是沒料到曹玄亮會突然說出這麼一句。
“教主？”他輕聲重複，笑意淡去幾分，“你知道的不少。”
曹玄亮默默將床單撫平，轉過身時，眼底早已沒了少年人的青澀，隻剩曆經生死後的沉靜：
“我是亡靈，對靈息比常人敏感得多。你身上的氣息……很古老，也很強。”
他沒有點破截教、仙獸那些秘事，隻是平靜地望著他，語氣沒有防備，隻有陳述。
他自從那天曹焱兵和截燼切磋之後，他把封神的故事惡補了，可以讓如此強大的兩位守護靈義無反顧守護，加上他姓“截”，不難推測出和截教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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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從哪來，目的是什麼。隻要你不毀這裡，我不會多事。”
截燼靠在門框上，看著眼前這個早熟得讓人心疼的少年，輕聲歎道：
“你比你哥通透。他愛裝強硬，你才是真的扛著事。其實你才是真正的哥哥。”
“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曹玄亮垂下眼，聽見這句話，身體顫了顫，聲音輕了些：“哥哥隻是不想讓別人看見他怕。”
他頓了頓，抬眼時依舊平靜，卻多了一分認真：“你的力量太沉，青獅、白象一出來，整條街都會震。我隻是……不想這裡再被毀掉。”
截燼看著他，沒有絲毫不悅，隻是淡淡點頭：
“曹當家的，我敬你，一個人拉扯你弟弟長大，奪回這條街 ，死了也沒有怨他。”
他沒有質問，沒有威懾，隻是一句共情，便讓曹玄亮緊繃的肩背微微一鬆。
截燼語氣微沉，卻溫和：“真到絕境，輪不到我一個外人拚命。你們曹家，早就有人把‘守護’做到底了，不是嗎？”
曹玄亮指尖微顫，沉默片刻，低聲道：
“……你知道於禁。”
不是疑問，是確認。
截燼輕輕點頭，語氣裡沒有戲謔，隻有敬重：
“‘末將於禁，願為曹家世代赴湯蹈火’。這句話，我聽過。”
開玩笑，上輩子小破站上，於禁兵解那一段了，是多少人的意難平，甚至當時自己還跟著哭了一場。
曹玄亮猛地攥緊手，眼眶微微發紅，卻依舊強撐著平靜。
截燼聲音放輕：
“他沒死。他變成了你們站著的土地，靠著的牆。我既然住進來，就不會糟蹋別人拿命護出來的家。”
曹玄亮怔怔看著他，心頭那點戒備，在這一刻徹底散了。
眼前這個人，不是入侵者，不是強者，是懂他的人。
“……謝了。”他低聲道。
截燼抬手，從內景取出那把H20，隨手丟給他：
“拿著。危急時刻別給我們拖後腿。用靈力充能就能用。”
曹玄亮一怔：“我不能收——”
“拿著吧。”截燼淡淡一笑，“算是房租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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