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東星現在就是紙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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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靚坤冷笑，“我又不是去跟王寶、連浩龍掰腕子，東星算什麼？烏鴉跑路，笑麵虎縮著，雷耀揚、司徒浩南的地盤離這兒十萬八千裡，金毛虎沙蜢？我跟他喝過幾回酒，不至於翻臉。”
東星現在就是紙老虎，國華他們幾個又打得腦漿都快迸出來了，誰還有空盯我？
天收來不來，真無所謂。大不了，回頭找司徒不仁勻點貨，當謝禮送給陳凡。
今天他替我搶下半條缽蘭街，借他手下飛機或東莞仔用一晚，不過分吧？
再不行，紮職大會時，我投他們一票……大哥位子，我幫他穩穩托住。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陳凡閃電奪街的事，一夜之間，整個江湖都炸了鍋。
原本盯著國華、甘地幾夥人互撕的各路社團，全懵了：
這路數……怎麼跟誰都不照麵，說動手就動手，連個招呼都不打？
……
蔣天生的私人別墅裡，夜色已深。
“喂？阿耀，這次又是誰捅婁子了？”
蔣天生靠在沙發裡，手裡還捏著半杯涼透的普洱。他把睡覺時間硬生生推到淩晨一點……前幾次半夜被電話驚醒，連著幾天沒睡踏實，眼下青黑都快掉到顴骨上了。再這麼折騰下去，怕不是得去私家診所開安眠藥。
“蔣先生！這回真不是壞事……是天大的喜事啊！”
電話那頭陳耀的聲音又亮又衝，像剛灌了三瓶紅牛，壓都壓不住。
蔣天生一頓，“哦？”
“阿凡！剛打進缽蘭街了！不到倆鐘頭，半條街就踩實了！”
“啥？！”蔣天生手一抖，茶水濺到袖口上都顧不上擦，“你再說一遍？”
“千真萬確！聯和那個鹹濕當場落網，聽說還有個自稱‘三聯幫天收’的狠角兒，被阿凡一個照麵就摁翻在地，連喊饒命的機會都沒撈著！現在整條街都懵著呢，各堂口連探風的人都還沒派出去！”
陳耀語速飛快，帶著一股按捺不住的灼熱，“蔣先生，您知道半條缽蘭街意味著什麼……夠養活一個頭等堂口！可眼下阿凡手上才兩千人，七天內差佬要是不插手喊停，光靠他們硬扛，太懸了！其他社團聞著味兒就得撲上來啃骨頭……我琢磨著，是不是該調幾支人馬過去，先穩住陣腳？”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接著，蔣天生的聲音沉下來，卻字字發燙：“調！立刻調！”
“你告訴阿凡……隻要他能把那半條街釘死在洪興旗杆上，人、槍、車、錢，要多少給多少！這次插旗的所有開銷，社團全擔！”
他擱下茶杯，指節在紅木桌麵上輕輕一叩。
這兩年，缽蘭街就像塊鐵板，洪興試過三次，次次碰壁。可今天，陳凡一腳踹開了門，還順手占了半邊地盤。這不是運氣，是實打實撕開了一道口子。蔣天生心裡清楚：這半條街，洪興絕不能鬆手……一鬆，就是兩年白等；一攥，便是十年底氣。
“明白！”陳耀應得乾脆利落。
……
銅鑼灣一間不起眼的酒吧包廂裡，煙霧混著酒氣，沉甸甸地壓在空氣裡。
細B癱在沙發上，領帶歪斜，襯衫扣子崩了兩顆；銅鑼灣五鼠個個裹著紗布繃帶，活像剛從木乃伊展櫃裡爬出來。桌上橫七豎八倒著七八個空酒瓶，冰桶裡融化的水正一滴一滴往下漏。
山雞仰頭灌了口烈酒，辣得直咳，“操！陳凡那家夥是不是踩了狗屎運？！”
“呸！”包皮用沒受傷的左手抹了把臉，右手還吊在胸前，“怪誰？還不怪他上次偷襲新記那檔子事！搞得我們動身前就被盯上，斧頭俊那王八蛋早蹲在那兒等著我們送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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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南沒接話，隻是慢慢轉動著手裡的酒杯，杯底在玻璃桌上劃出細微的響。
“聯和？一群趕馬車的湊一塊兒，也配叫社團？”他聲音很輕，卻像刀片刮過玻璃，“可人家敢打，打得準，打得快……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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