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島國一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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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這麼乾，底下人寒心，規矩也崩了。”
靚坤畫的那張餅，陳凡壓根兒不稀罕。
飛機和東莞仔本事在那兒擺著，升紮職隻是時間問題；況且兩人壓根不爭紅棍，一個白紙扇的位置，其他堂口連眼皮都懶得抬……誰搶？搶來乾嘛？
所以，靚坤開的條件，聽著熱鬨，實則空得能跑馬。
“呃……”
靚坤還真沒往這上頭琢磨過。
“我加錢！”他一拍大腿，“黑鬼那兩街離我最近，每月穩進三百萬！前三個月的收益全歸你……或者我幫你全換成貨，現結！”
陳凡搖搖頭：“坤哥，這不是錢多錢少的事，是規矩立在那裡。”
“真一點忙都不幫？”靚坤還不死心。
“幫，當然可以幫。”陳凡頓了頓，目光沉靜，“但你總得給我個站得住腳的理由吧？”
他心裡清楚：缽蘭街的地盤眼下最經不起風吹草動。蔣天生那句“插旗成功，費用全包”，聽著像扶持，實則已經透出幾分“摘桃子”的意思。
萬一這時候地盤出了岔子，被人撬了牆角，再想打回來……那麻煩就大了。到底是重奪失地？還是趁機劃界分權？到時候誰說得清？
靚坤啞了火，低頭抽煙，煙霧繚繞裡皺著眉。
他哪有什麼“正當理由”？
黑鬼那兩街，溢價賣都抵不上缽蘭街三分之一的分量。
“看來坤哥今天隻能空手回去了。”陳凡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商量的餘味，“七天後若江湖還在打，我倒是可以借兵……人、槍、車，隨你挑。”
“七天後？”靚坤苦笑，“那早不是打不打的問題了，是差佬拿警棍敲門、掃場子的時候了。”
眼下這場因倪坤之死燒起來的火，撐死再燒三天。第四天，O記、刑事情報科、甚至總督察辦公室的電話都會響起來……再打，就是跟整個警隊叫板。
“唉……”陳凡長長歎口氣，“坤哥，不是我不幫，是蔣先生這話一出口，我就沒法硬著頭皮往前衝啊。”
靚坤沉默良久，煙頭燙了手指都沒察覺。
這事，他還真怪不到陳凡頭上。
是他自己動作慢了半拍，也是蔣天生那個混蛋太不講江湖道義……哪家龍頭，是等小弟把旗插穩了，才慢悠悠甩一句“所有開支我包”？
也就蔣天生這種臉皮厚過城牆、心黑過墨鬥的主，才說得出口，做得出這種事。
“對了，坤哥，”陳凡忽然抬眼，語氣隨意得像聊天氣，“您咋不找賓哥他們幾個？”
靚坤隨口接道：“不合適。他們三個早就不碰江湖事了，拉他們下水，不太厚道。”
陳凡差點笑出聲……
厚道？拉他下水就厚道？
這借口敷衍得連路邊阿伯聽了都要搖頭。
行，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他起身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抽屜，取出一盒老式錄像帶，輕輕放在桌麵中央。
“坤哥，想不想發筆橫財？”
靚坤眼睛一亮：“有路子？”
“前兩天有小弟幫人收貴利，順手拿到一盤帶子……比你公司拍的三級片還生猛。”
“道上的人？還是影星？”
“差佬，跟賊婆。”
“哦？”靚坤坐直身子，“片子呢？放來看看。”
他來了興致。
差佬給黑道大佬戴綠帽？這料要是真，夠炸翻半個香江。
是黑警？還是那女的穿紅鞋專撩差館？
陳凡沒說話，隻按下放映機開關，“哢噠”一聲，帶子緩緩轉動。
屏幕亮起，畫麵晃動，一對男女在昏暗房間裡糾纏喘息。
靚坤眯著眼盯住屏幕……女人麵熟，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男人他認得，O記黃誌誠，督察銜，最近查倪家查得最狠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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