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變成沒人認領的爛仔。到時候再抓，也不用顧忌什麼程序、什麼影響。
陳凡蹺著二郎腿，煙叼一半沒點：“我‘臥’進洪興觀塘堂口，跟大宇混。日常就是收收保護費、幫場子泊泊車，偶爾站街吆喝兩聲，學羊叫……三五七日不固定，純屬社團KPI。”
黃炳耀盯著他那副懶散樣，眼皮一壓，聲音沉下去：“就這些？”
“日常是這些，但大宇開口，我哪敢說不？這一年，我動手砍了七十八個古惑仔……全避開要害，輕傷為主，醫院掛號單都還留著；砸了三十一個場子，參與群架十三次，真正動拳腳的就三場，其餘時候……都在學羊叫。”
“還有呢？去年四月一號、七月十四、八月十五，今年一月四號……這幾天，你人在哪，乾了啥？”
陳凡脫口而出：“懲奸除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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