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自己那副鋼筋鐵骨的身子骨更扛造。
八點半整，阿華撞開門衝進來，領帶歪了半截：“凡哥！問清了！大宇那個撲街，根本不是來談事的……是來釣魚的！”
“邊緣人講，他今早跑興叔、馬王簡那兒借了五四百號人，專挑九龍城下手，目標直指雞鴨欄禽市！”
陳凡嗤笑一聲：“搶地盤還要搞‘師出有名’？他當自己在寫武俠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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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撲街裡的哲學家……規矩比命重，機會全讓給了死板。”
話音未落，他抄起車鑰匙：“走，乾活。”
兩輛豐田海獅夠裝人，但擠得像沙丁魚罐頭。
陳凡嫌悶，敖明更懶得往裡鑽……那人身量高、氣場冷，往車廂裡一站，空氣都結霜。
好在阿華和飛機各有一台舊奔馳，三輛車齊出發，動靜不大，影子卻拉得老長。
敖明斜倚在副駕，目光掃過陳凡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忽然輕歎：“嘖，小古惑仔，剛紮職就被派去打頭陣……命硬歸命硬，運氣嘛……也就那樣。”
陳凡單手把著方向盤，嘴角一揚，沒接話，隻踩下油門，車燈撕開夜色，直奔雞鴨欄方向而去。
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得他額前碎發微揚。
……等著瞧吧。
“老規矩，八萬八，我幫你把礙事的家夥徹底擺平。”
“八萬八下聘還差不多，殺人？免談。他這條命，我自己留著慢慢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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