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虎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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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萬換一張升高級警司嘅入場券？值得搏！
電話掛斷，陳凡從儲物格摸出一本寫得密密麻麻嘅筆記本。
唔係日記……正常人邊個寫日記？
呢本，記緊嘅係上一世睇過嘅港產片乾貨：冠猜霸銀行賬戶、魯濱孫三億債券、章文耀藏嘅美金……連關鍵劇情、伏筆轉折、甚至未來幾年香港發生嘅大事，都一條條抄落去。
佢怕住喺呢個世界住得耐咗，記憶慢慢褪色，連自己幾時死都記唔清。
翻咗幾十頁，終於尋到《老虎出更》嘅筆記欄。
毒蛇炳有個妹妹，樣貌同“傑之力”老婆幾乎一個模子印出嚟；可惜美人胚子，偏幫親哥運粉。
呢種女人，身材再辣、五官再靚，陳凡睇都懶睇……
追佢？不如直接約唐心飲杯凍檸茶，至少人家眼神清亮，唔使擔驚受怕。
《雙龍會》裡頭的唐心，真算得上是“一點就著”的那種……你隻要扛得住事、靠得住，她自己就先心跳加速、兩眼發花，暈過去都能暈出忠心來，醒了立馬掏心掏肺跟你走。
“福成水渠製造廠？”陳凡低頭念了一遍地址，眉頭一皺，“操，得趕緊摸清那兩個便衣盯沒盯上馬當娜。”
他心裡有點發緊。
要是劇情還沒真正開閘，那五十萬起步的本錢，怕有一半得先砸在“收風”上……打探消息、買通線人、盯梢踩點，樣樣燒錢。
琢磨片刻，他抄起電話撥給阿華。
不到五分鐘，阿華就回了過來，聲音裡還帶著點剛跑完步的喘氣勁兒：“凡哥，啥事兒？”
“阿華，馬上豎旗放話，招人！一百個，一個都不能少。別拉道友、爛賭鬼、**貨，專挑手上有硬功夫的。後天，我帶你們去旺角插旗。”
“插旗”倆字一出口，阿華整個人都精神了，語速都快了一拍：“凡哥……您這是要紮大底？真乾？”
“今晚九龍城那一仗打完，白紙扇的位子八成能落定。
大宇今晚要拔洪泰在九龍城的旗，你叫飛機把人手全攏起來，能搖多少搖多少，工錢比市價多一百塊。”
“明白！我這就去辦！”
“另外，找邊緣人查個叫馬當娜的女人……她背後的大哥叫毒蛇炳，我要他最近的動靜。”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再幫我call號碼幫的阿武，叫他下午三點，油麻地金旺酒樓見，有生意‘便宜’他。”
阿華一愣：“凡哥，酒樓要不要提前訂位？”
“用‘史泰龍’這假名，訂個包廂。”
電話掛斷，陳凡順手從公文袋裡抽出一疊照片，挑出大頭成那張，往褲兜裡一塞。
找號碼幫的加錢哥？當然不是為了吃飯喝茶……那是給大頭成送終的。
昨晚洪泰折了個太子，今晚洪興若倒下一個大底，誰也不會眨下眼。
出來混，一腳早踩在警車旁，一腳早擱在靈車邊，差的不過是個早晚。
他指尖一頓，又翻出蛇仔超那張照片，輕輕敲了敲桌麵。
死一個也是死，死兩個……也未必更麻煩。阿武那撲街，做不做都得給錢；乾脆一並交代了，說不定還能壓點價……就是不知蛇仔超那日會不會露麵。
陳凡跟阿武打交道不是頭一回。前兩次黑吃黑收拾毒販，都是阿武帶人動手，乾淨利落，連渣都不剩。
加錢哥這人，嘴嚴、手快、認錢不認人。錢到位，港督的印都能給你蓋歪；但你也別指望他簽合約、進社團……錢堆得夠高，他才肯挪窩，哪兒缺人哪兒上，絕不綁死。
中午，他親手給敖明煨了碗滋補湯，又陪她慢悠悠吃了頓飯，直到午後陽光斜過窗台，才起身出門。
金旺酒樓，二樓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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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剛推開，阿武已經坐在那兒，手裡轉著茶杯，一見陳凡進來，話都沒等對方開口，直接咧嘴一笑：“凡哥，又輪到我出力？說吧，這次砍誰？”
陳凡沒廢話，掏出兩張照片，“啪”一聲拍在紅木桌麵上。
阿武掃了一眼，隨手揣進懷裡，抬眼問：“賣手腳，還是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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