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嘴角揚得又冷又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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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刀，目光冷冷釘在最先起哄那人臉上：“喲，差點忘了你。”
“啪嗒”一聲脆響，那人膝蓋一軟，直接跪成個蝦米，臉白得像紙：“凡……凡哥！我瞎咧咧！純屬嘴瓢！您當我是放了個屁，放、放我一馬吧！”
“呸！老子最煩軟骨頭！”陳凡臉色一沉，扭頭衝門外吼，“阿華！拖巷子裡去，往死裡抽，抽到冒煙為止！”
話音剛落，阿華帶著十幾號兄弟大步進門。
先利落地分派人手照吩咐辦事，再湊近低聲彙報：“凡哥，洪泰那幾處場子，全清乾淨了。”
“嗯。”陳凡點點頭，語氣卻沉下去，“讓兄弟們警醒點，都往暗處貓著……豹榮要是敢帶人回撲，就給他來個甕中捉鱉。賬本、現金、金鏈子、保險櫃鑰匙……一樣別漏，全收攏齊整。”
最後幾句，咬得又重又慢，字字帶棱角。
那可不是廢紙，是真金白銀，是往後招新收人、養隊伍的本錢。
這次插旗，他沒驚動大宇。成不成，守不守得住，全靠自己扛。
要是找社團大佬借兵，哪怕隻調兩個扛把子過來坐鎮，這塊地盤立馬就成了燙手山芋……規矩擺那兒：誰出力多，誰說話硬。
借人可以，但帶隊的絕不能是“大底”以上的老江湖；來的全是四九仔，才好由他這個準白紙扇牽頭定調。
畢竟，他現在名分上還是個“四九”，紮職儀式，得等三天後堂口大會才行。
“凡哥！不好了！”
一個氣喘籲籲的小弟撞進門，汗珠子直往下滾，“和聯勝的樂少放話了……要拔旗！人已經出發，離這兒不到五分鐘！”
“林懷樂？”
陳凡忽然笑了一聲，嘴角揚得又冷又邪。
這“釣魚佬”，還真當自己是收網的漁夫？
《黑社會1》裡，這撲街連大D都敢背後偷襲……人家正釣魚，連頭盔都沒戴，他就敢抄板磚砸後腦勺。
如今倒好，跟老子正麵硬剛？
行啊……
那就送你一輩子，再也甭想釣魚！
《黑社會》兩部片子，陳凡最瞧不上眼的，頭一個就是林懷樂這個廢柴；第二才是鄧肥，那個躲在幕後、連露麵都嫌累的和聯勝太上皇。
吹雞再慫，也懂什麼叫底線……不該動的人，他絕不沾手；林懷樂呢？提刀砍同門，早把江湖的“義”字撕得粉碎。
阿華皺著眉，聲音壓低：“凡哥，要不要請老頂帶人過來撐個場麵？”
“不用。”陳凡擺擺手，乾脆利落，“人少，有少的打法。”
頓了頓，他提高聲調，朝滿屋子兄弟喊：“聽清楚……今天打退和聯勝，每人三千塊獎金，當場發！”
“再喊一圈！旺角一帶藍燈籠（臨時幫手）願意來的，工錢翻倍！按行規最高價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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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賞之下，何愁沒人賣命？
旺角這地方，窮得叮當響卻敢玩命的古惑仔，滿街都是。
他不信，砸不出幾十個肯豁出去的硬茬。
同一時刻，九龍城，雞鴨欄。
“操！現在的仔，真是生猛得離譜！”靚坤捏著茶杯，聽完消息，怔了半秒，竟莫名覺得後頸有點涼，“鐵拳凡？這綽號起得貼切……比當年的我，還敢賭命！”
傻強一拍大腿：“丟！兩百人都沒帶齊，就敢單刀直入插旗？洪泰那幫撲街，怕不是集體睡著了！”
“洪泰那幫人早就不是一天兩天在搞事了，屁眼眉為了給自家那個蠢兒子報仇，腦子都燒壞了！”
靚坤摸著下巴琢磨片刻，轉頭對傻強道：“傻強，你馬上去調兩百個夠狠、夠聽使喚的兄弟，火速支援鐵拳凡。
記住……大底以上的人一個都不準動，你自己也給我老實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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