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黃炳耀一瞥他眼神發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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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死仨上司的人親口說“邪”，你還硬扛著不信？小心今晚回家，靈堂就給你布置好了……
“頂你個肺！這麼邪你電話裡咋不早講？！”
罵完，他霍然起身衝門外吼：“夥計！打包！全份！”
轉身一把拽住陳凡胳膊：“走走走，換個地兒聊！”
陳凡：“……”
說好不信唯物主義的呢？
……身體比嘴還誠實啊！
不多時，兩人蹲在香江一處天橋底下，水泥墩子冰涼，風裡帶點鹹腥味。
黃炳耀喘勻了氣，斜睨他一眼：“喂，香江還有哪些地方‘不宜久留’？你掰細點講，免得哪天被你克得我連骨灰盒都來不及挑花樣。”
“明心醫院、八仙飯店，都是老招牌了。”
“醫院怎麼個邪法？”
“砰……”陳凡手指往上一躥，比了個火箭竄天的姿勢，“烈火飛升，咻～BOOM！懂？”
黃炳耀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歎口氣：“我看你精神狀態很成問題。建議今天就去青山做全套評估，我考慮親自送你進去，順便幫你跟FBI打個招呼。”
“別別別，我跟FBI真不熟。”
“FBI？你個撲街一大早就滿嘴跑火車！”
“不至於吧，阿sir？連青山院裡那位‘模範癡線佬’……江湖人稱FBI的傳奇人物，你都沒聽過？”
“喂，死仔！儘扯些風馬牛不相及的廢話，你該不會真想去跟毒蛇炳做室友吧？”黃炳耀臉色一沉，話鋒一轉，直奔正題，“我交代你查的事，有下文沒？”
“有點眉目了。”陳凡咧嘴一笑，語氣輕快，“不出所料……毒蛇炳，怕是要栽在這兩天。”
“哦？怎麼說？”
黃炳耀眉頭一擰。
“他偷了羅茂森的貨，轉頭又賣給羅茂森的上線；他妹妹呢，最近被兩個脾氣火爆的阿sir盯得死死的，整天堵門騷擾。”
陳凡攤了攤手，反問：“換作是你，是羅茂森……剛知道這廝藏哪兒，能忍得住不去‘送他上路’？”
“他在哪兒？”
“還不清楚。”
黃炳耀眼皮一跳，語氣更硬了：“那你還打聽到啥？”
“羅茂森月底有一單大買賣，三千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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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確？”
“現在還穩著，可那兩個蠢貨一攪和，變數就大了。”
陳凡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要是我，立馬就把馬當娜帶回西九龍總署扣住……誰也不許見！最好趕在她聽說她哥掛了之前，把人鎖進鐵門裡。”
“你怎麼不早講？！”
黃炳耀抄起大哥大，手指一按就撥通：“陳國忠！聽著……馬上去把馬當娜帶回來，立刻！現在就動身！”
頓了頓，他冷笑補了一句：“在我回署之前，誰敢靠近她半步？
口水沾？嗬……你叫他滾遠點！不然老子就派個‘賤人’，把他家裡三朵金花連同小姨子一塊兒撬走！”
……口水沾？四朵金花？
陳凡腦中“唰”一下閃過張敏、邱淑貞、周慧敏、翁慧德四張臉，差點笑出聲。
黃炳耀一瞥他眼神發飄、嘴角微揚，當場皺眉：“死仔！你又在腦補啥齷齪畫麵？口水都淌到下巴了，惡不惡心啊？”
陳凡下意識抹了把嘴，沒摸到水漬，乾咳兩聲，撓頭笑道：“大佬，我犯賤呢……剛才那句‘賤人’嘛，哈哈，純屬聽岔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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