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示意：“坐，別拘著。”
頓了頓，目光沉靜地落在他臉上：“陳凡？”
“是。”
“聽阿耀講，你手腳利索、腦子靈光、眼光也毒。”
“耀哥太抬舉我了，我其實差得遠。”
“差？”蔣天生輕笑一聲，“比大B手下那個陳浩南強得多。同齡人裡，你做事比不少老江湖還沉得住氣。說說看……你怎麼斷定和聯勝正在走下坡路？”
大宇一愣：“不至於吧？荃灣大D都快一統江山了，林懷樂雖差點意思，佐敦那邊也被他搞得有聲有色啊。”
陳凡沒急著接話，隻淡淡掃了他一眼：“大佬看到的，是表麵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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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D、林懷樂，和聯勝底下還有誰真正站穩了腳跟、打出名堂？”
大宇張了張嘴，沒答上來。
“大浦黑、魚頭標？”陳凡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一個靠賣粉糊口，一個專搗藥丸，魚頭標連塊像樣的地盤都沒有，天天在鯉魚門海上飄著……風一吹，人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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