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特務聲東擊西鬨翻天?(求催更,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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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車一個甩尾穩穩刹在城防總指揮部門前。
門簾猛地挑開,一股嗆人的煙味撲麵而來,
作戰室裡十幾部手搖電話響成了一鍋粥。
“石景山外頭兩百多號人抬著大木樁子撞廠門!”
“朝陽門泄洪閘聚了上千口子,喊著水管子被炸斷了要強行開閘!”
“正陽門貨運站挨了土火雷,燒了三節拉煤車!三團快頂不住了!”
程瞎子額頭上纏著滲血的白紗布,眼珠子裡布滿了紅血絲衝參謀長大吼:
“頂不住也得給老子頂!
把一團、二團全拉上去!
把重機槍架到大門口,哪個狗日的敢衝電廠,給老子掃——”
“你掃一個試試。”
聲音不高,但作戰室裡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陸沉大步跨進門檻,順手把沾滿冰碴的將官大衣甩在木椅背上。
“陸沉!你總算從西樓回來了!”
程瞎子幾步撲上前:
“滿城全炸了!
三處命脈同時遇襲,聚了上千號人!
你把老底子死死按在各處城門,老子手裡連個機動連都抽不出來!
再不上重機槍壓陣,四九城馬上就得翻天!”
四周的參謀和團長們耷拉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陸沉麵容平靜,從鐵盒裡抽出一支紙煙叼在嘴邊,洋火“刺啦”一聲點燃。
“上千號人?”
陸沉吐出一口青煙,目光掃過沙盤。
“這三處鬨事的地界加起來,
可有一挺捷克式?可有一門迫擊炮?可有一箱正經手雷?”
程瞎子一愣:
“這……還沒有,這些都是從街坊胡同裡裹挾出來的平民!
特務藏在人堆後頭打黑槍、甩土炸藥,真刀真槍確實沒露頭……”
“沒露頭,是因為他們手裡根本沒有槍。”
陸沉冷冷看著他:
“全城五大軍械庫,今早被我帶兵全部焊死了。
南苑一萬多號刺頭降兵,槍栓全給卸了、封進鐵箱。
保密局北平潛伏組的後槽牙全叫我硬生生拔乾淨了,他們拿什麼打總攻?
拿菜刀,還是拿唾沫星子?”
陸沉提起桌上的半截紅鉛筆,篤定地按在石景山電廠的標號上:
“裹挾盲從的街坊撞門,在貨運站燒兩車爛煤,
聽著動靜鬨得震天響,火力連個民兵連都不如,
全是虛張聲勢!
特務就是算,指望著你慌了神,把守城門的老底子抽進內城去彈壓!”
陸沉逼視著程瞎子的雙眼,字字誅心:
“隻要城防拉開一道縫,或者你的重機槍掃響了——
明天一早,和談代表進城,看見滿街淌著的血,
你程瞎子渾身長滿嘴,也洗不清屠夫的名聲!
潛伏特務滿城造謠的那些臟水,全得讓你程剛坐實!”
作戰室裡落針可聞,程瞎子僵在原地。
他是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猛將,
可麵對這種把平民當盾牌、把人心當刀使的陰暗算計,方才當真是急昏了頭。
“那……眼下怎麼辦?!”
程瞎子咬著後槽牙,眼角直抽抽,
“總不能乾瞪眼瞅著他們砸爛泄洪閘吧!”
“傳我的命令。”
陸沉轉頭看向作戰參謀:
“各團原地給我守死,收起機槍,嚴禁放一槍一彈!
調消防隊的水龍車上街,用水槍、木盾和粗麻繩把人群切成小塊隔離開!”
“讓穿便衣的保衛乾事和街道辦同誌混進人堆,專掏後頭挑唆打黑槍的雜碎。
抓到一個,當場卸了下巴綁走,
扒出他們的暗器和證件,亮明敵特身份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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