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大小姐叩門，陸軍長當場立規矩（求催更，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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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台階前，殘雪未消。
婁曉娥捧著印花洋鐵盒與紅繩封口的茶罐，手指凍得微微發僵。
她穿著深灰直筒呢子大衣，站在台階下，和這處灰撲撲的大雜院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院裡鴉雀無聲。
前院穿堂門後，閻埠貴把半張臉貼在舊門框上，
眼珠子直勾勾盯著那聽俄式餅乾盒，喉嚨連咽唾沫，心裡算盤打得飛響：
“哎喲喂……洋人吃的鐵盒酥餅，少說值兩塊現洋！
那茶罐更是杭州的明前茶！
這等金貴東西，要是送進我老閻家，全家半年嚼裹都有了！
這傻姑娘怎麼直奔閻王殿去送……”
後跨院牆角下，許大茂把兩隻手揣在袖筒裡，斜倚著牆，兩眼直冒光。
許大茂打量著婁曉娥白淨的身段，又掃了眼排車上那些名貴家具，暗自咬牙：
陸沉是個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當兵的，哪懂什麼溫香軟玉？
這等招搖東西遞上去，少不得挨一頓好罵。
等這嬌小姐碰了釘子哭著退回來，自己正好迎上去套近乎，早晚把這隻肥羊弄進自家屋裡！
東廂房裡，產後身子虛軟的秦淮茹，強撐著扒開棉門簾。
看著門前成套的酸枝木家具，再瞧瞧婁曉娥身上沒沾半點煤灰的洋呢大衣，秦淮茹手指死摳著門框，指甲生疼。
賈東旭沒了，易中海吃了槍子，婆婆關在大牢，
自己又多了個累贅，現在連口紅糖都喝不上，棒梗還在學校背了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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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陸家翻了身，對門又搬來這麼個金貴的大小姐！
妒火堵在嗓子眼裡，憋得秦淮茹眼眶通紅。
台階上，陸沉低頭看著婁曉娥。
姑娘眉眼周正，眼神透著清亮，
雖然兩手捧著禮盒有些拘束，倒沒有市井人的賊眉鼠眼，透著股沒經事的生澀。
陸沉看著眼前略帶瑟縮卻脊背挺直的姑娘，神色微動。
在前世，這是個被許大茂坑害，卻敢愛敢恨、能在絕境裡搏出大天地的硬骨頭，
倒不是後院那些隻懂爭一口棒子麵的醃臢貨色可比。
但眼下的婁曉娥，到底還是太稚嫩。
陸沉看著婁曉娥這小心翼翼想姿態，心裡將婁曉娥的來意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婁半城這隻老狐狸，聞到了風向，
自己不敢拋頭露麵，倒把沒出閣的閨女推到大雜院裡探路子。
“陸……陸首長？”
半晌沒見回應，婁曉娥心裡打鼓，輕聲又喚了一句，手腕泛酸。
暗處縮著的劉海中、閻埠貴、許大茂等人全屏住呼吸，伸著脖子，
就等這位殺伐果斷的陸總指揮當場拍桌子，把資本家的派頭給收拾了。
然而，陸沉神色平靜，隻掃了一眼那兩盒茶點，嗓音沉穩：
“新街坊搬進院，登門認個臉，是街坊常情。”
婁曉娥剛舒了口氣，陸沉的話頭跟著落了下來。
“不過，我穿著軍裝。”
陸沉單手插在大衣兜裡，語調平緩，
“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心意收下，東西，拿回去。”
婁曉娥捧著鐵盒的手僵在那兒，收也不是，遞也不是，
一張白淨臉蛋頓時臊得通紅，預先備好的客套話全堵在嗓子眼裡。
她沒挨訓斥，但這番有禮有節的話，反倒叫她無地自容。
前頭的閻埠貴直拍大腿，暗罵陸沉是個木頭腦子；
許大茂嘴角咧開，拔腿就想往台階湊。
陸沉側過身，朝門裡吩咐：“小趙。”
“到！”屋裡的小趙應聲邁出門檻。
“去案台上，把部隊配發的那包青磚黑茶，還有乾糧拿出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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