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年大頭兵?肩扛金星回院,秦淮茹腸子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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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滿臉橫肉往前一拱,三角眼吊得老高:
“喲!短命鬼還活著?正好!麻溜騰房!十幾年沒交院裡公糧,今兒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交!”
傻柱啐出嘴裡的花生皮,大搖大擺橫在陸沉麵前,拿鼻孔看人:
“孫子,出去混得認清形勢。滿院兒打聽打聽,這一畝三分地誰說了算?”
傻柱伸出粗大的手指頭,囂張地直戳陸沉鼻尖:
“一個出去混了十年的大頭兵,跑這兒拔份來了?
麻溜兒地給賈大媽磕頭認錯!不然信不信爺們兒一拳給你開個油醬鋪,讓你見見紅?”
秦淮茹揣著手,在後頭幽幽歎氣,裝起了好人:
“陸沉,你別不識好歹。柱子脾氣爆,你低個頭把房讓了,以後姐還能短了你家棒子麵?”
陸沉連眼皮都沒夾他們一下,權當聽了幾隻野狗狂吠。
他隨手解開軍大衣第二顆風紀扣。身旁小趙跨前一步,大拇指悄無聲息挑開了腰間槍套的銅扣。
“找抽是吧!”見陸沉拿自己當空氣,傻柱邪火衝腦。
他大吼一聲,醋缽大的拳頭掄圓了,直奔陸沉麵門!
陸沉穩如泰山,連睫毛都沒抖一下。沒等那拳頭挨近——
“砰!”
小趙右腿如鞭!那雙鑲著鋼板的軍用皮靴後發先至,狠踹在傻柱心窩上!
一百六十斤的傻柱雙腳離地!“哐當”倒飛出去,後腰死死砸在水泥水池沿上。
“呃啊——!”傻柱眼珠子險些瞪爆,像熟透的大蝦般死捂著肚子,狂嘔酸水。
平日裡看慣了傻柱拳打許大茂、腳踢院裡小輩的鄰居們,全看傻了眼,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驚恐地往後擠。
閻埠貴嚇得推著眼鏡的手一哆嗦,鏡框直接砸在鼻梁上,乾脆縮到了三大媽背後。
秦淮茹臉色蒼白,後背死死貼著青磚牆,腿軟得打顫,看了一眼泥水裡抽搐的傻柱,腳尖動了兩下,終究是沒敢邁出那半步去扶。
賈張氏愣了一秒,隨後猛拍大腿扯開破鑼嗓子:
“殺人啦!當兵的打死老百姓啦!來人啊,快去廠裡叫保衛科,抓這個敵特啊!”
人群一時竊竊私語起來。
易中海再也端不住了。
他茶缸重重一砸,邁著四方步,打著官腔逼上前:“陸沉!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大爺!”
“今兒你不掏一百塊錢醫藥費,再把那兩間正房當補償讓給賈家,我就敲鑼開全院大會!”
“把你扭送軋鋼廠保衛科、交到交道口派出所,讓你這個打人的盲流子去吃花生米!”
陸沉冷眼看著滿嘴仁義道德的易中海,薄唇微動,隻吐出了一個字:
“槍。”
小趙沒有任何廢話。
右手探出,“哢噠”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響徹全院!上膛,舉槍!
黑洞洞的五四式槍口,死死懟在易中海正指指點點的腦門上!
易中海前一秒還大義凜然的老臉,瞬間慘白。厚棉褲下的雙腿瘋狂打擺子。
“撲通”一聲。
這位道德天尊連退都沒退一步,雙腿一軟,當場仰麵栽進冰碴爛泥坑裡!
水池邊上剛倒過一口氣、正準備破口大罵的傻柱,看見那把冒著寒氣的黑家夥,慘叫聲戛然而止。
嚇成了鬥雞眼,緊緊捂著嘴,趴在泥水裡連個響屁都不敢放。
賈張氏的嚎喪卡在喉嚨眼,老臉憋得紫紅,看了一眼腳邊的劈柴斧頭,雙腿一軟,“撲通”跪砸在青石板上。
一股溫熱的黃尿順著肥碩的褲襠洇出,濃烈的尿臊味瞬間在冷空氣裡彌漫開來。
秦淮茹貼著牆根渾身篩糠,牙齒把嘴唇咬得鮮血直流,卻連擦拭的勇氣都沒有。
她的視線死死盯在陸沉的背影上。
當年那個去當炮灰、連身棉衣都沒有的窮小子,現在敢當街拔真槍!
如果當年自己沒嫌貧愛富,沒有嫁給賈東旭那個短命鬼,現在被這男人護著的,就是她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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