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麵目扒皮！“道德天尊”狡辯翻車，陸沉劍指軋鋼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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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落針可聞。
易中海僵了足足兩秒，下一秒，他猛地抬起頭。
“我猜的！”
“你們剛才說了代領，又提到印章。我順著話頭猜一句，有什麼稀奇？”
易中海梗著脖子，嗓門越來越高。
“對，就是隨口一說！”
“陸沉，你別仗著如今官做大了，就故意挖坑給我這長輩下套！”
“我易中海這輩子行得正，坐得端，半夜不怕鬼敲門！你們儘管查！”
張所長氣極反笑，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
他大步跨到接警台前，一把按住桌上的牛皮紙袋。
封口處，郵電局和軍區保衛部門的兩道紅彤彤的騎縫章壓得嚴嚴實實，紅色火漆印連條縫都沒裂。
張所長抬手拍了拍牛皮紙袋，聲音冷了下來。
“易中海，你生了雙透視眼，能隔著封好的軍區物證袋，看見裡麵的私章缺了個角？”
張所長盯著他：“還是說，你根本不是猜的？”
易中海膝蓋一軟。
要不是左右兩名年輕公安死死按著他膀子，他這會兒已經順著桌沿溜進泥地裡了。
腦門上的冷汗“唰”地往下滾，他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壞了。
言多必失，老底讓人摸著了。
“不……不是！”易中海舌頭直打結，拚命扭頭看向王主任。
“我真是瞎猜的！政府同誌，你們不能聽這泥腿……不能聽他一麵之詞啊！”
手銬撞得“嘩啦”作響，易中海猛地掙紮起來：
“陸沉是軍人！軍人不能乾涉地方辦案！你們不能因為他官大，就合起夥來冤枉一個安分守己的老百姓！”
張所長理都沒理他的胡攪蠻纏。
“是不是猜的，找找就知道了。”
易中海嘴唇一抖。
“找……找什麼？”
“找你那枚缺了個角的寶貝私章！”張所長轉過身，一巴掌拍在桌上，“周明！”
“到！”
“帶人去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控製現場！”
“挖地三尺，也得把東西找出來！”
“是！”幾名全副武裝的公安迅速摘下牆上的大衣，快步往外走。
“哢嚓！”易中海手腕上的手銬被重新死死扣緊，他猛地往後一掙，眼睛瞪得通紅：
“憑什麼搜我家？我是八級鉗工！是紅星軋鋼廠的先進標兵！你們憑啥把我老易家翻個底朝天！”
陸沉沒搭理他。他隻是低頭，用那雙握慣了槍的手，慢條斯理地撫平戴在右手上那隻白線手套的指節。
“你剛才不是說，不怕查嗎？”陸沉眼皮輕掀，冷冷吐出一句。
……
半個鐘頭後。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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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輛吉普車和邊三輪把胡同口堵得嚴嚴實實。
刺眼的車燈照在四合院破舊的大門上，把斷裂的門軸和掉在地上的鎖鼻子照得一清二楚。
“都起來！”
“交道口派出所聯合辦案！”
“各家各戶待在自己屋裡，沒有允許，誰也不許在院裡瞎串！”
一盞盞燈泡接連亮了起來。
公安的喊聲剛落，各家的棉布門簾便一張張掀開。
沒過多久，中院水池邊便擠滿了人。
劉海中腰帶還沒係利索，就腆著肚子，第一個從後院擠了出來。
“公安同誌！大半夜的這是怎麼了啊？”
劉海中他一邊說，一邊拿捏起調子，打著官腔往前湊，
“我是咱們院裡的二大爺，也是軋鋼廠的六級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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