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易中海甩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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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轉過身，從小趙手裡接過那份蓋著絕密紅戳的牛皮紙文件。
他隻掃了兩眼。
陸沉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
小趙又壓低了聲音，補充道：“首長，老總辦公室昨夜來過電話。”
“說。”
“讓您報到時不要走機關大門的普通登記，直接去西樓。”
陸沉按住紙袋封口的手停了停。
西樓不辦尋常公事。
三道加急命令。
一封老總親筆信。
現在又是秘密報到，直接進西樓。
老總硬把他從五萬人的主力部隊調回北平，果然不隻是讓他坐辦公室管個城防那麼簡單。
陸沉把文件遞還給小趙，看了看養傷的母親和妹妹。
“好，我明天就去報到。”
窗邊，李雲龍歪坐在輪椅上，聽得直樂。
“你小子這回要在四九城掌印了，
往後老子在醫院裡饞全聚德，是不是報你陸軍長的名字，就有人把鴨子送到病房門口？”
他拍了拍肚皮，一臉理直氣壯。
“老子好歹當過你團長。你總不能眼看著老團長吃了上頓，沒下頓吧？”
陸沉瞥了一眼他那條裹著厚紗布的腿。
“你還準備在醫院賴多久？”
李雲龍眼珠一瞪。
“傷筋動骨一百天！”
“田雨同誌都沒趕老子，你小子倒先心疼起那兩隻烤鴨了？”
陸沉懶得搭理這老土匪。
這老小子真要看上哪口吃的，別說一隻烤鴨，就是炊事班鍋裡的最後半塊肉，也敢厚著臉皮伸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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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看向並排擺放的兩張病床。
母親還在昏睡，氧氣管貼在鼻下，臉色比前幾天多了一點血色。
呼吸也比昨夜平穩了。
另一張病床上，陸玲已經吃完了最後一口鴨肉卷。
小姑娘唇角沾著一點油，眼圈還是紅的，臉上卻終於有了幾分這個年紀該有的滿足。
陸玲意猶未儘地咂吧了一下嘴，忽然抬起頭，小聲問：
“哥，公安把一大……把易中海抓了，後院的聾奶奶不會也被連累抓走吧？”
陸沉手裡的刀停在案板上。
“怎麼突然問起她？”
陸玲攥住被角，聲音越來越小。
“其實這些年，要不是聾奶奶，我和娘可能早就餓死了。
陸沉眼底的冷意收了幾分。
陸玲紅著眼圈，小聲回憶：
“有一年冬天實在熬不過去，家裡連一粒高粱麵都找不著了。
半夜裡，是聾奶奶拄著拐杖，哆哆嗦嗦地來敲咱家後窗戶。
塞給我半個熱紅薯和兩塊玉米麵餅子。”
陸玲吸了吸鼻子。
“她還跟娘說，她耳朵背，眼也花，旁人家的閒事管不了，可不能眼睜睜看著當兵的家屬餓死。”
“昨晚院裡鬨出那麼大動靜，她都沒露麵，準是又病倒了。”
“她要是醒著，易中海和賈張氏多少還會收斂一點。”
陸玲抬起頭，小心地看著哥哥。
“哥，你回頭能不能替我去看看她？”
陸沉沒有立刻回答。
九十五號院是個什麼地方，他心裡清楚。
那位聾老太太平時偏著易中海，也護著傻柱。
碰見不願意管的事，耳朵比誰都背。
可一碼歸一碼。
陸家斷糧的時候，那半個熱紅薯和兩塊玉米麵餅子，救過母親和妹妹的命。
這份恩，不能因為老太太偏過誰，就當作沒有。
“哥記下了。”
陸沉聲音低沉。
“誰在咱家最難的時候伸過手，咱也一分不能忘。等娘好一點，哥親自提著東西去謝她。”
陸玲這才放下心，乖乖點了點頭。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大掌輕輕揉了揉妹妹枯黃的頭發，
站起身，替母親看了一眼輸液瓶，確認藥水還在正常滴落，這才走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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