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最高調令落地！陸沉接管四九城，四合院的賬照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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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小子！”
“老子就等你這句話！”
老總上下打量了陸沉幾眼，爽朗大笑。
“老子就知道沒看錯人！”
他笑聲收住，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給你交個底。”
“把一個帶慣了五萬人的野戰軍軍長，從主力部隊裡硬生生抽回來，
乾城防、辦典禮、整警衛，會上有大把的人不同意。”
“軍委裡不是沒有顧慮。”
“是我，力排眾議，硬生生把你要回來的！”
老總手指點著陸沉的胸口。
“這副擔子，今天全壓在你肩膀上了。”
“出了半點紕漏，咱們兩個一起卷鋪蓋，脫軍裝！”
陸沉放下右手，腳跟重重一碰。
“啪！”
一個標準利落的立正。
“請首長放心！”
老總抬手拍了他一下。
“老子要聽的不是漂亮話。”
陸沉迎上他的目光。
“請首長看結果！”
“十月一日，城樓必安，紅旗必升！”
老總盯著他看了兩秒，沒在說話。
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拉開了辦公桌下方最下麵一排正中的抽屜。
一串黃銅鑰匙，靜靜躺在裡麵。
鑰匙柄上，係著一根鮮紅布條。
老總抓起鑰匙，抬手一甩。
“接著。”
鑰匙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陸沉右手一探，穩穩接在掌心。
老總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涼茶。
“西樓後街，軍管會在安全區附近騰了一處獨立小院。”
“原來是機關乾部住的地方。”
“裡頭有三間正房，兩間耳房，還有一口水井。”
“水電、爐子、被褥都齊全。”
“外頭還安排了警衛崗，巡邏也嚴密。”
老總的聲音放緩了幾分。
“老太太和玲子出院以後，直接接過去。”
“別再回南鑼鼓巷那個大雜院了。”
陸沉抬起頭。
老總眉頭一皺。
“看什麼？”
“這是軍管會的安排，不是我私下給你開後門。”
“前線將士在外頭拿命打仗，家屬卻讓人逼得差點沒命。
這樣的事傳出去，誰還敢把後背交給咱們？”
“誰敢把黑手伸到軍屬頭上，老子就把他的爪子剁下來！”
陸沉握著鑰匙，沉聲道：“謝謝老總。”
“謝個屁！”
老總轉過身，朝牆上的北平城防圖走去。
“先把你的家安頓好，再把這四九城給老子安頓好。”
陸沉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張鋪滿整麵牆的城防圖。
城門、鐵路、車站、倉庫、廠礦和各處機關重地，全被紅藍鉛筆標記得分外紮眼。
陸沉大步跟上前：“我什麼時候開始接手？”
“現在。”
老總抬起眼皮，手裡的鉛筆先落在幾處兵營位置上。
“槍杆子必須攥緊！”
“當前負責城防安保的警衛部隊，有咱們自己帶進城的，有地方原來的保安人員，還有收編過來的隊伍。”
“各機關又臨時抽調了一批警衛。”
鉛筆從兵營順延到城門、車站和倉庫，挨個點了過去。
“各路人馬混在一起，名冊不統一，槍械沒有總賬，哨位也各自為政。
第一件事，收整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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