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又縮了回去。
陸沉邁過門檻，站到屋簷下。
“王主任來得正好，我確實有件事要麻煩街道上。”
他抬眼看了看開裂的土牆，又伸手按了按窗框。
窗框早被潮氣泡得發軟，手掌一按，細碎的木屑便往下掉。
“這幾間正房年久失修。”
“房梁受了潮，後窗漏風，爐灶也得重新盤。”
“我想找木匠和瓦匠，把屋裡裡外外翻修一遍。”
王主任看著眼前的環境，點頭到：
“是得修，這窗框都快爛透了，老太太身子又虛，哪經得住四處鑽風？”
“明早我就去區裡問，把附近登記過、手藝紮實的木匠和瓦匠給您找來。”
“磚瓦和木料，我也替您打聽。”
陸沉點了點頭。
“手藝一定要紮實。”
“至於磚瓦木料和工錢，該多少就是多少，全由我個人出。”
王主任答應得乾脆。
“好！”
“這事交給我，我盯著辦，保證把房梁、門窗和爐灶全收拾利索！”
“有勞了。”
陸沉說完，目光落在身旁的陸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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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換上了新棉襖，臉上終於有了點血色，
可十三歲的年紀，個頭卻比同齡的孩子矮了一大截。
這些年連飯都吃不飽，更別提上學認字了。
陸沉抬手，輕輕理了理妹妹額前的碎發。
“王主任，還有件事，想請你幫著參謀。”
“您說。”
“玲子十三歲了，這些年一直沒正經念過書。”
“附近有沒有校風正、老師肯負責的公立小學？”
王主任聽完，沒有急著答應。
十三歲的孩子，按年紀本該念高小了。
可陸玲這些年耽誤得太久，直接塞進同齡人的班裡，孩子未必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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