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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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戀戰！撤出去！"雷德喊道。
隊伍不再停留，一邊戰鬥一邊後撤。
雷德的盾牌像一堵移動的牆，將所有試圖從正麵突破的獨角岩蟲拍飛。萊多恩的箭矢不斷射出，每一支都精準地命中目標。賽拉娜的火球術在狹窄的通道裡炸開，熾熱的火焰將成片的獨角岩蟲掀翻。洛卡莎的聖光感知則像一盞明燈，提前預警每一個方向上的威脅。
"前方十步，頂部有兩隻！"
"左側裂縫，三隻！"
"腳下！"
洛卡莎的聲音不斷響起，每一次預警都精準無誤。
獨角岩蟲的圍追堵截越來越密集。有幾隻從通道頂部墜落，差點砸中賽拉娜的肩膀。雷德眼疾手快，盾牌一橫，將墜落的獨角岩蟲擋開。
"謝了。"賽拉娜喘著氣說。
"少廢話，跑。"
又有一隻獨角岩蟲從賽拉娜身後的碎石堆裡鑽出，節肢直刺她的後背。萊多恩的箭矢在最後一刻射穿了它的腹部，將它釘在了地上。
"欠你一條命。"賽拉娜說。
"回去請我喝酒。"萊多恩頭也不回地跑著。
通道裡的戰鬥持續了將近一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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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角岩蟲的屍體鋪滿了他們來時的路，碎石和殘骸散落一地。但更多的獨角岩蟲還在從深處湧來，像是永遠殺不完一樣。
好在他們離出口越來越近。
"前麵就是出口了！"洛卡莎喊道。
微弱的光線從通道儘頭透進來，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
眾人精神一振，加快了腳步。
最後十幾步，雷德墊後，盾牌在身後畫出一道弧線，將追來的獨角岩蟲一隻隻拍飛。賽拉娜的法杖爆發出最後一顆火球，在通道裡炸開一片火海，將追在最前麵的獨角岩蟲燒成了焦炭。
他們衝出洞口。
陽光刺入眼睛，眾人不自覺地眯起了眼。
身後，獨角岩蟲的節肢聲依然在通道裡回蕩。
但——
它們沒有追出來。
雷德轉過身，圓盾橫在身前，警惕地盯著洞口。
一隻獨角岩蟲爬到了洞口邊緣，節肢搭在陽光照射到的地麵上。它停住了，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暗灰色的身軀在陽光下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退了回去，消失在通道的陰影中。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所有追到洞口的獨角岩蟲，都在接觸到陽光的瞬間退了回去。
"它們……不出來？"賽拉娜喘著氣，彎腰撐著膝蓋。
"怕光？"萊多恩猜測。
"不對，"雷德搖了搖頭，"之前我們在洞穴裡遇到的那些，洛卡莎的聖光對它們並沒有明顯的驅退效果。"
洛卡莎也皺了皺眉。
"確實。聖光能遲緩它們的動作，但不會讓它們主動退縮。"
眾人沉默了片刻。
"也許有別的原因。"賽拉娜說，"比如洞穴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吸引它們，讓它們不願意離開太遠。"
"有這個可能。"雷德點了點頭。
萊多恩已經在獸皮紙上記下了這個細節——"獨角岩蟲追至洞口後自行退回，原因不明。"
他沒有深究。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委托基本完成了。"雷德說，"回去彙報，然後跟著公會的馬車返回木托爾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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